只是，视觉上的冲击一也不比嗅觉上的少，的确与虞循说的一样，三尸都被烧焦了，均是双臂抱着呈蜷缩状，从到脚是一层黑乎乎的壳，裂开的几条里淌着莹亮的油，似乎能看到里淡红混着白的骨……

“小心。”虞循和芙蕖一左一右攥住她的胳膊将她扶住，见她站稳，虞循松了手，叹息着：“有没有伤到？”

“没事。”宁知越跺了跺脚，站定后纠结片刻，还是忍不住将心里的疑问问：“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曹荣和曹襄怎会被烧死？”

虞循没急着回答，只问：“可用了早膳，不然先用一些，缓缓再看？尸烧得不成样了。”

他话没说完，宁知越已径直走上前去。霎时，烈烟熏火烤后的香味窜鼻间，激得她间胃里激烈搐翻涌，几番行压下，才能重新审视那三尸。

“其中一应当是赵复。”

被杀……“谁动的手？”

一路上虞循气定神闲，只将时而将关切的目光投向她，宁知越心中生些忐忑，虞循昨夜一直在庄上，又将这二人的尸带回来了，莫非是他亲所见，已经有了定论的事实？

虞循，让人将箱都打开，又提醒宁知越，“他们现下形容当真难以目，你确定要看？”

见她真的没事，虞循才继续往外引路，说：“不是被烧死，是先被杀，而后焚尸。”

宁知越猛然记起，李漳自与他们分开后，便和赵复一直在贾家村附近候着，所以……“杀曹荣和曹襄的是李漳和赵复？”

宁知越微晃了晃，“没有……”她满心思都是曹荣父，然一路过来，并未见到尸，左右看了看，“他们……真的死了？尸呢，不是说都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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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晨城，他记挂着宁知越，先往贾宅来。尸烧得结了一层焦黑的壳，本分辨不清谁是谁，也需得找个熟人来认一认，为省去麻烦，他便命人暂且将尸停放在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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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尸……对上虞循格外关切的目光，想也知实际的情形比他说的还要可怕，光是想想宁知越便觉得翻涌，但只犹豫了一下，宁知越便拒绝了他的好意：“别了，吃了也得吐来，还是先看尸吧。”

话音未落，她便看见前门内的空地上摆着三大木箱，贾源搬运活人时所用的箱一样。

虞循也不求，领着宁知越往外走。

“怎么有三个？”

宁知越忧心忡忡，全未注意脚下，陡然间，只觉脚下踩空，倾斜，险要扑向地面。

边上，上下扫了一，视线落在她微微泛青的下，“怎么来的这样快，可是我们动静太大吵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