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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嗯，知了，你说完了？说完了就走吧，我乏得很。”

他正面迎上去，也没忘方才周陆然的异样，“先说说你怎么了，垂丧气的什么？”

“我问他几句话。”虞循往那递了话，声音里听不不悦，却也谈不上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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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陆然蹦着过来，到了近前却又束手束脚，叫了一声“表哥”便乖顺沉默地跟在他边。

周陆然闻言，垂得更低了，小声嗫嚅着：“没什么……”

宁知越无奈叹气，“不知，但结果不两：替她自己问，或替旁人问。”

说话时，虞循已经看到石僧引着宁知越沿廊檐下走来，神情恬淡，步伐不快不慢，不像是急事。

“你知？”

宁知越果真就站在原地等着，听着虞循问：“再问你一遍，方才垂丧气的是为什么？”

周陆然似想起什么，指着来时的方向，忙：“是宁，宁下午去找你，见你还没回来，便在正殿里等着。”

黄昏时分，夜幕降下得越来越晚，已过酉时中，天边仍有一抹残。

周陆然闻声停下，瑟缩着又要将垂下，想起虞循的话，察觉到虞循注视着的光，终究没敢动，只是视线瞥向一旁，瞧着近前来的宁知越和石僧步也跟着顿了顿，下一刻，似乎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宁娘知了？”虽是疑问，姜盈盈却笃定宁知越有了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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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呀，这不是觉得蹊跷，告诉你，与你商量吗？”

虞循停下脚步，端详了他片刻，问：“怎么了？在这儿什么？”

姜盈盈绷直，定定地看着她，脑里一直转着宁知越的后半句话……

宁知越去看周陆然，果然见他在缩手缩脚，一副心虚惭愧的模样。

他没敢低，目光看着脚下，咬着，一直没说话。

替旁人问。

姚珂急：“你不觉得奇怪吗，就不想知公主打听这个是为了什么？”

虞循从藏经阁绕回正殿，就见周陆然与石僧在殿外转角的廊檐下坐着，石僧正眉飞舞地说着什么，陡然瞥见虞循现，拍了拍周陆然，一个往他这边跑来，另一个沿着廊檐转回正殿前。

虞循顿住站定，沉下声：“站着，抬起来。”

“呵……”宁知越无力地笑了，“你什么都不知，与我商量什么，行了，我是真乏了，你们都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