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着他将娘也带回振州去。

“嗯，怕你不肯等了，一个人来的。”从玄素中得知她要离开汜州的消息，他方明白那日在县衙大牢见她的最后一面，她说的那句话是何意。

如此完无缺的计划，还有什么可忧虑的呢？

宁知越失神的坐着，忽然听到陈小川抱怨后的匹声太急，惊得他们的也仓促起来。

陈小川结结“你”个没完，也没个后文，车却停稳在路边。

孤一人一匹，没有阿商，也没有周陆然……

宁知越察觉不对，将帷帽上，掀开帘准备看看怎么回事。

昨日夜里，玄素去见过娘，今日便在慈安寺里预备下一大戏。

一掀帘，就看到虞循勒在她窗边停下。

宁知越站在十里亭上远眺着城门方向，最后念念不舍地望了有一会，便和陈小川上了车往外驶去。

陈小川又叹了一气，他约莫能瞧来娘不大愿意走。

她忽然有些不确定他的来意了。

她眸中陡然亮起，像细碎的星光，又像漾的波，她扯下帷帽，从车窗里钻来，睁大盯着虞循，似怕他一眨就不见了。

但覆难收，娘让玄素代替了她，不仅陈玉死在了两年前，世上也再没有宁知越这个人了，她如今回去不是落人实吗？

慈安寺里的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先有玄素直面曹襄，借刀杀人，若是不成，娘也让玄素与袁志用提前商议，将人手安在慈安寺外，一旦借刀杀人行不通，便让袁志用率兵将他们一网打尽。

宁知越等了一会没听到外陈小川声音，只听见蹄声绕着车转了一圈，绕到车窗边。

看着她脸上的喜意渐渐淡下去，虞循便知她又在胡思想了。

她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听着蹄声越来越近，越过她的车窜到前方，就听陈小川气急的要开骂了，“唉，你……你……”

不过，他也明白娘对汜州有些人有些事得念念不舍，也就没再多言，等着听她的吩咐就是。

“你怎么……就这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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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声叹气又过了半个时辰，陈小川估摸着再不启程，天黑之前便赶不到下一个镇上了，不得不促宁知越启程。

娘倒也不是不愿意，她昨晚已应下今日启程，今日一早他也备好车粮准备发，娘却磨磨蹭蹭，一直托词，瞅着这快到午时了，还没发，陈小川心里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