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抬臂举起手，看了看被得还算净的手指。

沈泯山被一堆垃圾淹没，意识仿佛坠了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

“叮——垃圾倾倒完毕。舱门已关闭。”

“我不会忘，也不想忘。你一个将功赎罪之人，又凭什么替我忘记。”

那段不属于她的记忆持续放映，尽不是她所经历的，却已然成为她所拥有的。

“叮——舱门即将开启。”

【沈泯山。你怎么了。】

第8章 第八章

“不能忘啊。”

“叮——正在倾倒垃圾。”

她咬着后槽牙控制数据接通传讯，并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因为她觉自己的生命征在快速下降。

“忒弥斯，如果我不联系你，你不要试图联系我。”

沈泯山听到脑海中响起的声音一愣，反应过来应该是对方监测到她方才无意识发的码，知她知暴动了。

沈泯山在混沌中醒来，伸手受了一下周围柔的被褥，这儿应该是糜的医疗室。她撑着自己坐起来，靠着床息。

她抬看向痛苦挣扎的肖凡，一字一顿。

...

她停顿了一下，攥起白大褂的一角，慢慢拭着手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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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的记忆与数据在她脑海里翻涌，她因为生命征下降而逐渐薄弱的知依旧顽地对抗着外来的记忆，让沈泯山烧不退。

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她也没打算开灯，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黑暗里。

“我的憎恶与恨意暴戾无常，无时无刻不在汹涌着，一刀一刀，凌迟我的心脏，告诉我...”

...

“我本想放过你的。”

忒弥斯显然不知沈泯山这边的状况，但等了许久也未等到回复。

破旧的星船驶离了d391星，留下七八座山的垃圾。

【什么意思...。】

跌坐回原静静地看着被鲜血染红的右手。许久，又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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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的是，沈泯山没听完她的话便再一次昏睡过去。

压着太试图缓解眩，她抬腕看了光脑上的时间，距看病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

而在另一座大的垃圾堆山脚下，死不瞑目的肖凡尸逐渐冰冷。他那浇着贫瘠斑驳的土壤的、的鲜血，在萧萧寒风中，慢慢涸了。

肖凡为她编织了一场好梦，富足的家、优越的条件、无数的慕者...。他让她成为万人迷一样的存在，如皓月一般皎洁而令人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