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

沈泯山其实一开始就知他在自己的信息，对方不问就算了，问也不打算实话相告。

迹学习。

沈泯山莫名：“你没问我。”

没错，钟灵因为其轻松的教学风格和闲适的学习氛围已经成为了摆烂的代名词，很多讨清闲的富家弟慕名而来就为了给自己学历上镀一层五大军校的金光，之前沈非也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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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少爷叫的段承铮又兴又心里发，他无奈笑笑：“没想好，第一或者黎明吧。”

她好像不需要一个既定的理由了。

失忆的沈泯山有着对世界的好奇，有着对工程的，对事业的，也有对于机械的敬畏与信仰。

她所喜的，她所持的，她所向往的，她所守护的。

段承铮:...。

沈泯山见他不说话，难得关心了一下：“你呢？大少爷。”

就如同去凡世历劫一遭的神仙，无法否认这段遭遇的存在，她也同样无法湮灭这段记忆对她的影响。

就看作是她自己好了，她想。

他看这个大小拽得厉害，估摸着也到了年龄，家底殷实，必然是要去五大军校的。

沈泯山：？

好家伙原来不是不愿意透，只是懒得自我介绍是吗...。

要论机甲系，钟灵确实是最好的，确实无可辩驳。不过段承铮原本以为沈泯山这心气傲的大小会去名响亮的第一军校，而不是钟灵这个联万家雷的镀金军校。

沈泯山敷衍地，听见旁人犹豫开。

段承铮想是没预料到对方会回答，顿了一下最后转盘，大有要和沈泯山唠一唠的架势。

他不知为什么突然不想告诉对方，自己已经是黎明军校的一年级学生了。

他不死心，懒懒跟上一句。

段承铮：...。

沈泯山心情晴朗，漫不经心：“嗯，有这个打算。”

“你没事儿吧？”

段承铮看着她像个人形ai一样莫名其妙宕机，皱眉怪气。

沈泯山一本正经：“没事。”

他无奈顺从发问：“那大小您叫什么？”

那也是她，只不过是九年不见天日一朝自由后的她的化。

“叫我名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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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去哪个军校？”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她从父姓沈，沈姓作为天命帝国国姓，虽然不是那么少见，但她担心以段承铮的势力，不日就能查上门来，便临时改成了母亲的姓氏。

段承铮古怪地看了她一：“你没告诉我你叫什么。”

“钟灵。”沈泯山如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