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魏瞅着他，为难地说：“我们派人去医院了，听说人还在抢救，要是没人保释你，这事就难办了。”

他突然又不想问了，抿着，用力地抓了抓自己扎手的发。

项恺的手臂搭在膝盖上，手背上的伤渗着血丝，他颓废地靠在那里，本不去想自己什么时候能去的事，只是麻木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被带牢房，警卫拽着他的手臂扔审讯室，重重地关上房门。

“，总觉见过？”

项恺坐在审讯椅上跟他聊天，垂着脑袋淡淡地开：“没有，我不跟宇寰了。”

项恺沉着脸，密的睫落下翳遮掩着他的神，整个人包围在一团压抑的死气沉沉中，仰起后脑抵着泥墙。

刚要走过来想要和他近乎的男人站住脚，被震慑在原地，吓得不敢靠前。

项恺转对上狱警挥着警的样，男人朗地开：“你的，你怎么又来了？”

“前阵有个小姑娘被暴，那样别提有多惨了，验伤报告，那混的dna报告都有，而且还怀了，结果羁押还不到半天，那二世祖就带着律师团老神气地走了，听说昨天判了写歉信加社区服务……”

老魏推他的肩膀，“你说你招惹他们什么？”

项恺抬起，直勾勾地盯着老魏的睛，“那人……”

老魏掏烟递给他，“我听说你又来了，特意跟同事倒了个班，这的夜班真熬人，宇寰的人什么时候到，我们喝酒去？”

值夜班的警卫叫老魏，四十跟项恺有情，当初他儿被帮派盯上，还是找项恺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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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恺讥笑一声：“是啊。”

咚的一声，项恺毫无征兆地一拳砸在墙上，骨节的肤瞬间泛红，他又是狠狠地一拳砸下去，整间牢房仿佛都在摇晃，手臂都震得发麻，因剧烈的疼痛现的耳鸣，勉掩盖住脑里不断回响的枪声。

项恺抬起，藏在黑暗中的突然望向牢房外，白炽灯刺痛他的睛，项恺眯起眸怔怔地盯着警卫。

“你一时半会还不去，得看对方咬不咬你……”

“啊？”老魏一愣，声音喊：“这次枪击案不是你帮他的啊？”

项恺哑然，还在抢救，原本林彦是死是活都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从自己开枪那一刻起，项恺就彻底和他划分界限，可是为什么这么难熬，复杂又莫名的情绪快要给他撕裂了。

老魏有些急了，“那你惹这些权贵什么啊？”

哗——牢房门打开，值班的警卫拿着警指了指项恺，“你给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