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见他直直地盯着自己，害羞地移开目光，轻声问：“你有力气走手术室吗？需不需要坐椅推你去？”

项恺抬起沉重的睑，神地望着护士近在咫尺的脸庞，原来自己也能被叫先生？

项恺瞥了一沾着鲜血的纱布，回想起那个莫名其妙的梦，眸淡漠地走手术室。

林彦噎着，吞咽多余的津，“没有任何人碰过你的……不会再有任何人知……别怕……”

针尖扎甚至可以受到冰凉的血，垂在两侧的手指痉挛似得动一下……

良久后，项恺平躺在担架车上，睛无神的盯着天板。走廊的灯光昏暗，医护推着他，项恺听到轱辘压过门槛的声音。

项恺平静地眨了眨睛，医生站在他前开在代着什么，耳内像是侵听到的声音都带着回响，微张开又不知想要说什么，于是缓缓闭上睛，等待着。

林彦咬着指弓，整颗心脏都在颤抖……

他自嘲地想，该激护士给自己留下最后一丝尊严吗？

林彦忍耐着痛苦，牙床都在发抖，牙齿上下撞在一起，项恺……

项恺沉沉地睡过去，他了个梦，梦到自己坐在观众席上，神严肃地望向拳击台，两个男孩站在上面打拳，金的发丝被汗打凌闪着耀的光……

男孩爬起来，重新战斗。

项恺撑坐起来，麻醉后的脑袋有些发昏，他盯着自己上的病号服，伤隐隐作痛，项恺面无表情地扶着床站起，双发有些打颤。

第99章 梦

项恺抬起手推他，林彦无动于衷，手掌抚摸着项恺的像是对待易碎品，灰绿的眸蒙上一层雾，满心疼，“宝贝……”

项恺回过神，赤红的睛瞪着她，林彦平复着情绪，颤抖的双手捧着项恺的脸，受到他的僵冰凉，林彦认真地解释，“你别急……别怕……这个医生他……只有他知你的病情……”

手术室内来一人影，林彦掉正输血的针，急切地迎过去抱住他。

手术室的温度有些偏低，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才发现四肢无法动弹。

“先生？先生？”护士轻轻拍在项恺的肩膀上唤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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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恺险些被林彦扑上来的冲击力撞倒，自己没有多余的力气，任由脱离控制地倒下去却发现自己被林彦牢牢地拥在怀里。

自己又一次让他受伤……

咯噔……咯噔……

项恺盯着这一幕，刺耳的铃声响起，比赛终于结束……

一个被击倒在地，项恺沉声激励着他：起来！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