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逐渐发挥作用，林彦努力打起神，沉重的睑还是缓缓合上。项恺安静地等着，直到他的呼平缓，睡颜放松，项恺才站起，一地掰开他的手指。

项恺疑惑地盯着林彦，他是什么时候受到过创伤的？是因为自己朝他开枪？项恺突然想到昨晚林彦害怕的事，雷雨，爆炸，他说不能让自己海？

林彦愣住，甚至怀疑自己幻听，心脏扑腾扑腾地撞着膛，什么伤痛都忘得一二净，捧住项恺的手，恨不得扯开病号服撕开绷带给他看，“宝贝，我没事，真的没事了，养好了你要是觉得伤不好看，我能整，除疤手术什么都不会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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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林彦固执地抓着袖，项恺气得恨不得给他一拳。

项恺呼一窒，林彦猛地朝他扑过去，地搂住他的膛，“项恺，我真的离不开你了，你不信我，有医学为我证明，我的生理心理神和灵魂，永远都离不开你了。”

不然也不会第一次看到项恺就非得尝尝这滋味，现在是他遭报应了，自己活该，但就是不肯放项恺离开。

项恺的手掌攥着林彦的肩膀不断地用力，手背浮现青。

“你闭嘴！”项恺冲他吼，“你有什么病，像中风一样痉挛！窒息！”

齐医生和护士离开病房，项恺重新坐在病床边，林彦躺在床上，两人四目相对，林彦的手指还是地抓着项恺的袖。

齐清看着两人又要闹起来，对着林彦吓唬：“你还折腾，不要命了？”

这是他的机会，这么久以来唯一的机会，林彦回忆起在街上时项恺朝自己扑过来的那一瞬，自己就算是死了都认了，没有什么能比项恺的心里有自己更让他激动，林彦认准了，再也不会放手，死也不会。

“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婻風我知我过的错事永远没办法弥补，没办法让你接受，但是你能不能就让我站在你边，你什么都不用，只要不把我推开。”

“没事？”齐清故意扬声音，“你的膛又了八针，伤再撕裂的话连针都下不去了，血模糊的都没办法。”

齐医生翻着病历，耐心地解释：“项先生，你先别着急，他是因为持续烧造成神恍惚，引起ptsd发作并现不适症。”

“你离开海岛之前，他找了你很久，目送你离开后他的状态很不好，昨晚生理上的伤病和特殊的环境让他不自觉地回忆起那天。”

项恺居临下地视着他，什么都没说，周遭的温度仿佛已经降到零。

林彦毫不在乎，仰着视线不肯从项恺上移开，可项恺听医生这么说，脸铁青，忍不住问：“他的伤病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