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侧脸立瘦削，下颌骨线清晰，一半脸藏匿在影中，暧昧的光映在另一半清秀的面庞，赫然划过一清晰的痕。

宇寰错愕地瞅着他，得意？得意什么？他大爷的，得意自己被他搞得躺在这里动都不能动吗？

宇寰的脑袋一阵钝痛，回忆起自己的经历，只是微微动弹了一下，“呃……”宇寰被自己吓坏了，嗓嘶哑地说不话，腰以下的每一骨都好像是被敲断了，四肢是冰冷的，像是死尸一般，但他知自己还没有死，撕裂的尖锐刺痛顺着每一的神经蔓延，还能觉到痛。

项俞像是只藏匿在暗的黑豹，猛地扑到宇寰面前，掐着他的双臂，力气大得手背暴起青能听到骨节发的响声，“可是你为了他暴份？你知你在什么吗？你是什么境！你不要命了！”

宇寰傻傻的，像是被震慑，其实是怒火堵在膛，卡在咙里说不话，“咳！”

项俞听到动静，蓦地转过瞧见宇寰醒了过来，项俞松了气，缓缓垂下眸，泪珠就像脱线的珠往下掉。

项俞埋着，看不清脸上神，“因为我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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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自私的人？”

“你玩什么大公无私啊！”项俞对着他咆哮，对着一个虚弱的病人大吼大叫。

宇寰眨眨睛，他还有脸哭？

我，宇寰懵了，终于会到了那句病来如山倒，可这病不是自己作来的，是人为的。

宇寰视旁那人影，盯着他白皙的脖颈上，视线像是一激光肌肤透视血里涌动的血，宇寰的结上下动着，恨不得他的鲜血缓解燥的咙。

啦的响迸溅动的火。宇寰是被冷醒的，上盖着厚厚的棉被，还在止不住地发抖，艰难地抬起酸涩的睑，恍惚中瞧见旁坐着一人影。

项俞眸底的疯狂和偏执稍纵即逝，搂着宇寰的肩膀一下下地顺他的背。

“还是……”项俞痛苦地摇，“别告诉我，你真的看上他了……”

“我可以让你养那些小白脸，我不在你边，让他们陪你解解寂寞。”

“咳咳咳！”他咳得恨不得把肺都吐来，手掌搅被攥得骨节发白。

“你是不是很得意？”项俞的睛没有哭过的痕迹，声音在安静的帐篷里显得异常低沉。

“你！”宇寰使尽浑力气也要挥起手臂朝他的脸扇了一掌，“你哭丧呢？！”宇寰有气无力地嘶吼，掌不轻不重地打在项俞脸上，还是落下了痕迹。

宇寰难以置信地瞪大双。

项俞，他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