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隔着屏幕面面相觑，忽然都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过去，谁知裴东鹤忽然跟他走心，还这么脆弱迷茫的表情，他很难抵抗，很难不心疼。

他努力控制着上翘的嘴，不大好意思地嘟囔：“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

“小许小许，我看到男二女二相识的分了！”

裴东鹤扭看了看台方向，起拿着手机去，然后把镜对向夜空。于是许颂苔看到，京市上空正接连绽放着斑斓的，灿烂燃烧过后，余烬纷纷坠落。

或许是因为夜了，或许是因为都累了，屏幕两边的人各自陷沉默。

待烟放完，手机两又恢复了沉寂。

“不对啊。”他突然意识到，“平安夜是24号晚上吧。”

好一会儿，许颂苔才收起笑意，认真看着对面的裴东鹤说：

“平安夜快乐，小鹤。祝你夜夜平安，日日顺遂。”

原来已经过零了。

许颂苔愣住了。因为那个久违的称呼，他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许颂苔挣扎地想着：虽然时机不对，但气氛到了，要不就择日不如撞日，直接告诉他？

被他这么一说，许颂苔也意识到似乎哪里不对，两人神一对上，又自然而然地笑声来。

淡季生意不比旺季，一过饭，餐馆客量就直线下降，许颂苔也有大把时间观察形形的路人，坐在角落里着耳机看经典老片。

第36章 误导

两人又聊了几句有的没的，然后互晚安，挂了视频。

他了个呼，正要张说话，却被裴东鹤那边突然响起的“砰砰”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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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裴东鹤的声音轻轻的，好像带着钩，睛直直看着他，“那现在算什么？平安前夜？”

这和谐的氛围已经太久没在他们之间现，许颂苔舍不得打破，终于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裴东鹤把镜转回自己，轻声对另一的许颂苔说：“学长，平安夜快乐。”

裴东鹤底闪过一丝惊讶，接着可见地开心起来。

许颂苔之前也跟着平台追完了全集，听她一说，就知是侯王夫妇初次见面时打架那段了。

老板娘昨晚开《倾心》就连看了六集，半夜才恋恋不舍地睡下，中午起床下楼，在厨房找了吃的垫肚，一见许颂苔来，就忍不住跟他唠：

“好像也没这说法？”许颂苔挠挠，觉脑已经被那把声音搅成了浆糊，“而且过了零，已经24号了。”

睡醒后的整个白天，许颂苔依然是在招呼客人、菜、上菜、收拾餐桌的循环中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