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告诉我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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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颂苔的心脏咚咚直，内心胡想象着一些可怖场景，急忙找钥匙开门。

“那你来吧。在xx区xx街x号的殡仪馆。”

话筒那的嚷嚷声变大了，许颂苔依稀听到有人在喊“赔偿”，商淇大概是被人推搡着没站稳，手机掉在地上，好一会儿才捡起来，呼也有些急促：

好在屋内还算正常，只有客厅七八糟，沙发上的抱枕、电视柜上的相框等摆设掉落一地，此外，哪里都不见许皓和商淇的影。

“告诉我地址。”

“等等。”许颂苔立叫住她，“我看到那条报了。你现在在哪？她的追悼会？”

“好，我很快就到。”

他第一反应是否认，但挂掉电话上网查看那则新闻，发现报里提及的人特征都跟自家吻合，照片虽然打过码，熟悉的人也能认“男方”就是许皓。

“你怎么——”商淇似是诧异，但很快镇定下来，“是。我在这边。”

或许是为了增加噱，报里还提到女长得很漂亮，在机关单位工作，轨方的妻是大学教授，儿在京市著名的影视学院学表演。

许颂苔给许皓打电话，没人接，又给商淇打，响了好久才接通，那边似乎有一群人在吵嚷，背景是震天响的哀乐。

他翻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也搞不懂小赵决定去死的原因。

可他无法相信的是，小赵几个星期前还给他发过信息，怎么突然就自杀了呢？

“松松，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商淇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冷静，“我现在有忙，没空跟你讲太多，晚再打给你好吗。”

“你来什么？”

许颂苔之所以读到这则报，也是在老家的同学辗转向他打听，问里面写的是不是他家。

回想起那个站在自家门没什么存在的女孩，总觉得这报是假的。所以那个周末，他又回了趟老家，想亲问清这件事。

其赶走，男方妻还跑到工作单位找女麻烦，把女的名声彻底搞臭。女怀着本就情绪低落，在单位又整日遭人非议，无地自容。她孤在外打拼，家里有父母弟弟等着供养，旁没有朋友可倾诉，最终想不开，从单位楼一跃而下，死时年仅二十五岁。

一走电梯门，许颂苔就发现自家门前的地上散落着许多垃圾，气味呛人。走到门，只见褐的防盗门被人用红漆涂了个“ x ”，下边写着“杀人凶手”，血淋淋的很是骇人。

那条街离许皓工作的地方不远，许颂苔下楼打车，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大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