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东鹤又笑了一下，扭问许颂苔：“是不是很变态。”

说到这里，裴东鹤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左手臂上的红圈。

“我就真去献血了。看到血从里来，存储袋，想到它们还能救人，确实让我稍稍振奋了一。”

“你刚才说文了一伤痕，”许颂苔还是没忍住，问，“那这些红圈，是很多伤痕连起来的吗？”

“什么建议？”许颂苔故作轻松地附和。

一？许颂苔觉得奇怪，但没有表现来。

许颂苔连忙摇，说“不会”。裴东鹤继续：

“几次啊。”裴东鹤挲红圈的手一滞，似乎在回忆：“……第一圈用了五次，第二圈用了三次，第三圈用了四次……差不多是这个频率。”

“第一次去的时候，我特意让文师用不同细的针给我扎了一下，发现的那效果最好；同时我也意识到，比起血，我更想受的是痛。”

“她说，如果是想验疼痛，不如试试文吧。在上不显的地方文一伤，哪怕被人看到，也可以大方地晾来，问对方‘是不是很酷’。”

“当然，我跟文师签了保密协议，我付给她丰厚的酬劳，她要对此守如瓶。目前看来，她人品很好，圈里应该还没人知。”

“不过献血不能太频繁。有一次献完血没多久，我又产生了那狂躁的想法，实在忍不住了，就给我的咨询师打电话。”

“嗯，是个不错的方法。”许颂苔勉跟着他提了提嘴角，心却被揪得的，“那你……”

“没错。”

许颂苔定睛数了数他手臂上的红圈，一共六条，第六条还很新，且没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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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东鹤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几句话就说完了。”

“也就是某天下戏，我情绪失控，用修眉刀划了自己一下。之后去看心理咨询师，她给了我一个不错的建议。”

“她说，如果我实在忍不住想自伤，就去献血。”裴东鹤哈哈笑起来，“是不是很妙？”

许颂苔忽然想起一件事，他之前搜裴东鹤的新闻时，曾经看到一条绯闻说裴东鹤频繁在夜造访一家文店，与女店主共筑巢云云，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吗。

“我觉得很有理，就找了个文师，帮我文了一伤痕。”

“一共用了几次？”

许颂苔的视线也落在上面，不知是否错觉，圆圈的数量好像比上次多了。

许颂苔鼓励地，裴东鹤就继续开了：

“她问我，渴望自伤是想看到自己血，还是想受那疼痛。我说我也不知。她就又给了我一个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