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东鹤以为许颂苔下还无法接纳他，只好后退一步，坐在沙发床的尾问：

“你还没睡吗？”

一片漆黑里，谁也看不清对方的表情，许颂苔凝视裴东鹤的方向，轻声说：“我梦到她了。”

“是你太苛责自己了。她如果还在，也不会怪你的。”

声音有些沙哑，像真的哭过。

“不用。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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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东鹤蹲在沙发旁与他面面相觑，隔了好一会儿，许颂苔才清醒过来，着睛问：

“我知。”许颂苔顿了顿，“所以我一直跟她歉，说对不起，我是真的很想演戏，不想放弃。如果以后有机会，一定想办法为她什么。”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个小时还没睡着，索起到窗边去看月亮。

许颂苔从前也说梦话，内容还都搞笑又无厘，裴东鹤凑近他想听清，许颂苔的声音却像呜咽，本辨不字句。

裴东鹤想握许颂苔的手，但又怕之过急吓跑他，最终只是抓住了被一角。

许颂苔目不转睛望着屏幕里的演员，裴东鹤不时侧脸望他一。

许颂苔很想说“要”，但想起庆功宴那天在卫生间里听到的对话，还是咬牙拒绝了：

“嗯。”许颂苔，哑着声音，“她问我为什么不遵守承诺，为什么要忘了她……一边说，还一边血泪。”

切完糕，两人端着盘坐沙发，挑了许颂苔喜的电影一起看。

或许是郁的夜助长了人的冲动，裴东鹤脱：“需要抱抱吗？”

裴东鹤站起说：“我有失眠，刚在窗边站了会儿，刚好走过来。吓到你了吗？”

后半句倒是乎裴东鹤的意料：“所以你，想通了？决定好好演戏了？”

他情绪越发激动，喃喃到最后，居然大吼着睁开。

裴东鹤想烟，但转看了沙发床上朦胧的廓，最终选择着耳机听歌。

老小区的居民楼之间挨得近，从四楼望去，刚好看到许颂苔之前那间屋的窗沿。弯弯的蛾眉月就挂在那屋角。

大概是因为好久没这么开心，这天夜里，裴东鹤失眠了。

不知过了多久，睡意姗姗来迟，他摘下耳机想回到床上，经过客厅，却听到许颂苔喃喃地说着什么。

“她？”裴东鹤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是说小赵？”

他说完想去开灯，许颂苔却坐起来阻止他：“你去睡吧，不用开了。”

许颂苔低低嗯了一声。

“了什么噩梦，说来就不害怕了。”

裴东鹤在黑暗里俯视许颂苔的方位：“你是不是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