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装了。”李青莎又剥了颗嘴里，有些齿不清地说，“你忘了上次穿这件礼服走红毯是跟谁一起的？”

李董微一，说：“莎莎，你是主人，要好好照顾东鹤。”

裴东鹤有纳闷，问她笑什么，李青莎说：“看来你相当不重视这个晚宴啊。”

裴思贤非但没生气，反而一团和气地望着两人，凑到李群玉边嘿笑：

“叔叔您就别替他谦虚啦。”见裴东鹤不说话，李青莎很快接过话，“裴东鹤可是科班，如果他那叫演得不好，我这个半路家的岂不更糟糕？”

走红毯那天，他内外上下穿的都是白，外领上还别了好些穗饰品，发心打理过，脸上化了混血妆，还了蓝瞳。

“东鹤，喊我李阿姨就行。”李董满意地看着他，“我听青莎提过你，说你演技不错，在剧组也照顾她。”

裴东鹤还没回答，裴思贤就抢白：“他那算哪门演技呀，经常被网友说是木，净给我脸上抹黑。”话是难听，但脸上不见丝毫怒意，甚至带着得，“照顾莎莎也是他应该的。”

两人选了张桌坐下，服务生拿来酒单，李青莎了杯斯普莫尼，裴东鹤了绿阿拉斯加。

“李董您看，毕竟是演过夫妻的，情还真不错。不如就让他们自己去玩？”

裴东鹤嫌他恶心，直接从他手里拽过李青莎的手腕说：“我们去透透气吧。”

“莎莎才是真谦虚。”裴思贤笑得睛都眯起来，像个慈祥的长辈，牵起李青莎的双手包在掌心里轻拍，嘴里还跟裴东鹤念叨，“你跟人家莎莎多学学。”

“怎么会？”裴东鹤虽然被说中，却也不能在主办方面前承认，指了指外上闪闪发亮的碎钻，“我明明穿得很隆重。”

裴东鹤当然记得，但他没想到李青莎的记也这么好。

李青莎，示意裴东鹤跟她走。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觥筹错的大厅，从边门上了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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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东鹤这才明白许颂苔之前的话。

酒还没上来，服务生先端来几盘小吃和果，李青莎捡起几颗杏仁放嘴里，一边嚼一边盯着裴东鹤笑。

“李董好。”裴东鹤朝她微微躬，说，“您可以叫我东鹤。”

天酒吧设在船尾分，每张桌上都着朦胧的烛灯，气氛浪漫。

老裴的儿啊。”

室外风大，得李青莎的尾，裴东鹤在心里谢她穿的是厚实的骑装，不用他让上仅有的外。

他自以为的“复仇”只是重拳打空气，毫无意义。裴思贤本不在乎，甚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