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顾辞反应过来，林之珩人已经起走人。

男人们凑在一起除了聊车、新闻、政策，也聊女人。

商序见林之珩全程没什么兴趣，一副要死不活的样，主动追问：“过年待上海还是回华盛顿？”

顾辞哑无言，好一会儿才问商序：“他又怎么了？”

最先看不对劲的是商序，见顾辞喋喋不休，他抬踢了一脚人，神提醒他少说两句。

喜的人一直在追女生，中途经历了一些挫折，前段时间刚在一起，如今算得上是风得意。

三人许久没见，虽然男人的情不像女生的友情那般细腻，但是各自碰到事儿了都会关心一下。

商序听到答案，脸上浮淡淡的惊讶，没想到这么多年的传统竟然变了。

“对了，她今儿怎么没跟你一起？”

顾辞说话没个把门，一门心思地往林之珩心脏上，林之珩听得面越发难看。

林之珩端起酒仰一喝完，嘭地一声放下酒杯，脸铁青地否认：“没什么。”

察觉到林之珩心情不佳，商序给他倒了杯威士忌，试探地问：“怎么了？”

商序见他不肯说，也没再多问，转而聊起了新接的项目。

如今林之珩一颗心都扑在了集团事务上，已经没多余的力信达资本，如今信达的所有业务都是商序在负责。

助理在酒店收拾行李，她们下午六的航班回北京。

林之珩听得心不在焉，商序聊了几句也不在谈工作。

商序看着林之珩离开的方向，想起最近的新闻动态，忍不住慨：“要变天了。”

签完代言合同来，汤倩站在公司大楼下，抬看了不远的黄浦江，也不回地打车去了虹桥机场。

第二天上午，汤倩独自去品牌方公司签合同。

林之珩喝了酒，放下杯回他：“上海。”

“该说不说，这姑娘是真厉害。短短几个月就红成这样了，我今儿路过外滩，还在广告牌上看到她了。”

—

一路上手机响个不停，汤倩看着那个属地上海的陌生号码，毫不犹豫地选择拉黑。

接下来他有半个月的休息时间，可以带汤倩好好玩玩。

汤倩将航班信息发给林越舟，默认了他的提议。

林越舟已经回国，得知汤倩在上海签合同，在微信上问她什么时候回北京，他去机场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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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想起他新女友最近在追汤倩的新剧，扭跟林之珩打了声招呼：“哥，你跟那女演员还在一起吗？能不能找她要个签名？我新女朋友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