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最后，汤倩忸怩、张地问：“我是被你包养了吗？”

林之珩边说边观察着

林之珩神太过寂静、柔，汤倩差被他这一动，她僵地别过脸, 错开了跟林之珩的对视。

汤倩看着前方红转绿的信号灯, 声提醒边缄默不语的男人。

跟他们比，他多纯洁。

林之珩在绿灯晃动的最后五秒, 一脚踩下油门穿过红绿灯路, 径直往宝格丽酒店的方向开。

林之珩察觉到她的躲避, 神恍惚地看向旁没了婴儿, 脸廓线条变得越发凌厉、成熟的女人。

思绪翻涌中, 林之珩偏过，意味长地看了汤倩, 里多了几分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

汤倩也被这连续不断的喇叭声打扰, 回过一脸担忧地看着林之珩。

不过在汤倩面前，林之珩没表现他的鄙夷，反而温和地看着她，蛊惑地说：“这怎么能是包养呢。这只是paramour，一段亲密却不公开的关系，”

只是他没想到，捕猎者会被猎反杀。

透过30岁的汤倩，林之珩好像看到了23岁的她，那时的她弱小无助、彷徨迷茫，似绽放在凛冬的野，明明脆弱不堪, 却能在寒冬腊月里地活下来。

他其实已经笃定，笃定汤倩会接受这个对她来说好颇多的提议。

车载音乐里正好在放周杰的《借》, 有句歌词是这么唱的——

“绿灯了。”

他发现他现在看汤倩像是隔着一层玻璃看人，除了印象中明媚艳丽的五官, 他已经看不清她里到底藏了什么。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求。”

林之珩内心表示，国人男女关系开放，初中就开始谈恋，劈、np不是少数。

后面的车主见林之珩没有反应, 不停地摁喇叭提醒。

说完，林之珩淡定地拿起筷享用，任由对方的姑娘挣扎、纠结、徘徊。

他对上海的路况很熟悉，绝大多数时候都不需要导航。

七年, 他们竟然认识了七年。时间真是岁月小偷，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了七个秋，他们却不反退。

林之珩被汤倩的声音唤醒，思绪渐渐回笼。

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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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你已经放弃我，也许已经很难回,

汤倩的表情，见她不太赞同，林之珩放慢语调，最后总结：“简单来说就是，我希望跟你保持只谈，不谈情的炮/友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