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遍，她听到自己中狂的律动。

在颜鸢的后一动未动，推门的戒僧提醒说：“这位女施主，净香虽净的是灾厄，却也有集福的意思，你若跟在你家夫人旁边，会将这净香的福运分走一半。”

在空藏法师念到第八遍的时候，颜鸢终于忍不住，她哆哆嗦嗦地将手在跪凳上，想站立起给自己倒一杯。

“啊。”小杏闻言大惊，忙忙起对颜鸢说：“小，我就在这殿外，有什么事唤我就好。”

不知是因为被裙角绊倒，还是因为双膝跪久力，颜鸢刚松开用于支撑的双手，人便失了平衡地向前折去。

低沉沙哑的诵经声不绝于耳，如梦似幻，让人分不清自己是在佛前还是月下。

空藏法师念完《诃心经》第一遍，颜鸢觉得咙有些燥。

第三遍，耳垂开始烧得。

空藏法师整理好经文和木鱼，行至颜鸢的旁，说了些听经时需注意的要领，最后问：“大少夫人，贫僧可以诵阅经文了吗？”

颜鸢刚应一声好，耳畔，木鱼“嗒”地一声响，陡然地惊了她一下，颜鸢定神，想起空藏法师教给她的动作，双手合举至前，闭目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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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遍，颜鸢燥得想要脱掉罩在外衫的斗篷，但考虑到殿中还有空藏法师在，颜鸢忍了又忍。

那戒僧正愁该用什么借将这个碍的婢女请走，见颜鸢已经为他们找好台阶，忙不迭应好，他看了在旁边背对着他们摆木鱼的空藏法师，指了指离殿门稍远的一小屋，：“贫僧和这位女施主就在廊下的庑屋里等候，夫人有事大声呼唤即可。”

“大少夫人。”一直在暗中留意这边动静的空藏法师见颜鸢药效发作，忙丢了手中的经册向这边扑来。

“还有三遍便可结束，法师辛苦了。”她掏帕去鼻尖上的细汗，放下手时，瞅到自己因汗的指节上氤氲着一层粉。

《诃心经》念完第二遍，颜鸢了额角的虚汗。

“嗯。”颜鸢看了殿外被日光直的廊庑，关心小杏长时间在外站立会晒，便对立在门旁的戒僧：“现在暑正烈，劳烦僧长引我这名婢女到偏屋里等。”

“知了。”颜鸢颔首，忽觉太有些昏沉。

“都怪贫僧失虑，大少夫人贵，贫僧每诵完一遍诃心经就该让大少夫人起活动一番。”

第六遍…

殿门吱呀呀地阖上，斗篷上那靡霏之气忽而更，颜鸢了，勉力让自己神。

颜鸢一气，借着空藏法师的搀扶坐到下的坐凳上：“是我的问题，法师勿要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