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的领导随其后，显得慈眉善目，“一般人就算接到信，没有你这一双慧，也很难发现他们藏东西的地方，甚至会因为害怕担责，只敢当事后诸葛……咱们队伍就需要这样敢作敢当，有勇有谋的好同志。”

副市长和周围人的人研究了一下信件上的内容，除了那段命令之外没有找其他的线索，倒是没有失望，而是赞赏地看着她。

孙来仪不会说这是她上辈听来的，连忙摇，“那封信是我捡的，我不认识上面的字，以为是何瑞雪的东西才会想着还给她，毕竟咱们院里就她懂洋文，又天天神神秘秘的不知在忙什么。”

院里的人又是一阵议论，孙老都不敢放一个，只说她了什么都和自己没关系，周二丫叫骂连天，孙金宝则是懵懵懂懂，只顾着跑去孙来仪的房间里翻找好吃的。

隐约间能听到孙来仪持说她不知情，是有人故意陷害她，还倒打一耙说何瑞雪才是间谍，想要扎得更，才会卖同伴然后把事情都推到她上。

只听说连附近军区都惊动了，沿着这条线索捣毁了好几个窝，除了当日会场里的，还抓获了十几个特务和发展来的间谍。

会结束得仓促，确认无辜的人被放回去，剩下的审问和调查何瑞雪都是参与不去的。

“行事果决，胆大心细，不错，是个好同志，你是第二百货商店的员工吧，韩继业，你手下多了个好苗啊。”

作为给何瑞雪送信的人，孙来仪自然是没有逃脱，几个穿军装的人二话不说直接带走了她。

没人会在这个时候揭穿何瑞雪并不是正规，只是以工代，况且就算她从前不是，立下这么大的功劳，又得到几个领导认可和褒奖，此后再想编制还不简单？

书记韩继业笑着，像是被夸的是自家侄，“别看何同志年纪小，也很有能力，刚毕业就是6级办事员了，在咱们单位属于优秀。”

因为可能会需要两人当面对峙，何瑞雪也坐在审问室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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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个时候，还不忘往她上泼脏，何瑞雪冷哼一声继续听。

给站在一边的秘书，“还好我中学的东西还没忘记，半蒙半猜看懂了一些，知事态严重就赶跑回来了。”

军区的人自然不会相信她，“行了，我们已经把大分的敌特抓捕归案，有几个人都招认了同伙，现在我们拿到的名单上没有何瑞雪同志。至于你，有没有还不确定，我们想知，你到底是哪来的消息？”

“还想狡辩，你们院里有人亲看见你去图书馆，我们问过馆里的人，他们都说你在看外语书籍，你之后又在废品站买过一叠废旧的报纸和书，还不赶老实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