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小船闯了莲叶，虽然没有惊起一滩鸥鹭，但接天绿叶如蓑衣展开的景况也很是壮观。

何瑞雪也跟着帮腔，“听到没，赶，长得跟架似的，闲的没事就回去油把自己炸了。”

何瑞雪拉了一下，“行了，别理这晦气玩意，我们去坐船，好好的兴致不能给人打搅了。”

好地狱的笑话，扣一三清祖师陪你一起笑。

或许是他们的节奏正好撞在一块，小船没有继续转圈，而是向着某个方向前。

何瑞雪抓住船的两侧，生怕翻船后被甩下去。

何瑞雪看着岸边投注来的视线，“你到底会不会划船？不会的话让我来。”

“行了，不会就别逞，万一我们大广众之下共浴明镜湖乐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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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才收手，指着他警告，“下次敢把你的这对招胡放，我就给你挖来让你自己嚼下去。”

算了，能平移动就行，不能对两个纯新手要求太多。

两岸平阔，湖清碧，渔舟翩然棹过，冲破平如镜的湖面。

“哪呢，嚯，怎么打起来了，这对年轻人可真俊，郎才女貌的。”

“相信我，上就能掌握技巧了。”

两人坐在船上，双桨被江衍序握在手里摇动，看似在奋力往前，实则在原地打转。

游船是旧渔船改造来的，不宽，勉能并排放下两张凳。

可为什么是朝着船尾的方向？

江衍序住拳，默念了几遍静心，但见他的神越来越放肆，实在是忍无可忍，捋起袖，揪着他的衣领就往脸上招呼。

事情闹大，旁边的人都在看闹，见江衍序已经把人打得鼻青脸。

“开玩笑，我半岁起就能独自乘坐木盆漂，顺直下几十里都不带沉的，我就不信还制服不了小小的一艘船。”

何瑞雪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抢过了他左手上的船桨，划拉了几下。

“这人竟然还能在这里工作。”

“听说是这卖票嘴里不净，调戏人家对象。”

见灵巧路线走不通，江衍序脆把力量满，把木浆都抡了残影，波纹的起伏逐渐增大，船晃得厉害。

荷风送来清香，正在中捕猎的小鸟倒是不怕人，站在弯曲的莲叶秆上好奇地张望来人。

“该！我上次来坐船他还想摸我手来着，我当时以为递票时不小心碰到了，回家后才越想越不对劲，确实该给他个教训。”

“快瞧，有人在打架。”

“我心是吧，不把你揍得妈不认识我念都不通达，你简直是属槌的欠捶，我今天也算是成全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