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她提的建议偏偏存在可行，连旁听的人都有些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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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瑞雪和其他几个商店的代表坐在一起，旁边是徐德宁，两人都没有喝酒，光顾着吃菜了。

听说为了这场招待，县里还专门请了四级大厨来，原来堂的五级厨师只能帮着打下手。

可事实的发展却远超他所预料，这两个人当真不简单，一个用来笼络人心，让人放下戒备；

但他们桌上的人推杯换盏，各个都是面红耳赤。

另一个准把握到厂家的脉搏，先是奉承对方的工厂的优势和发展前景，又中肯地目前存在的缺陷，未来可以拿什么作为突破发展自己的特产品。

钱大康就想不明白了，从前结供应单位，他哪次不是陪着笑脸喝得上，没三五次酒局，不把人吃喝舒坦都谈不下来。

想了想，他整理了下上的衣服，自然而然地混她周边的人群中去。

有人敲着杯，站起，“小何同志，来，我敬你一杯，长得这么漂亮，当个事实在可惜了，为了你的前程，咱们走一个。”

其他菜也各有特，一端上来大家都闷着吃，平时面的人全都顾不上聊天，等吃得差不多了才就着下酒菜喝酒。

各个工厂派来的代表人员被她一通唱念的路打下来，能抵抗得住？恨不得当场聘请她当顾问。

会议结束，大家一起去吃饭。

就算签了订单后续货的时候人家照样推三阻四，又要他跑前跑后跟伺候孙似的。

“是啊，别扫了大家的兴致，喝杯酒怎么了？兴，垮着脸怎么谈生意，你们商店派你来，不就是看中你这小模样了吗？”

趁着人家兴，万一他能跟着沾光蹭蹭业绩也不错，事就要灵活变通嘛。

其他人丝毫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起哄，

何瑞雪婉拒，“抱歉，我不能喝酒。”

酒令都行不通顺。

他们都想拉着何瑞雪继续聊，见她不空来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和颜悦地写下联系方式，主动邀请她在会议结束后一起吃饭。

虽说都是常见的材，但在这个资不丰的小县城已经是难得的大餐了。

这级别的手艺不是轻易能尝到的，光是何瑞雪面前的这羊汤就格外有平，鲜香郁，一丝膻味都没有，只有盐味和羊本的清甜。

化工厂的第一堂提前开餐，桌上摆着的都是招待菜，每桌都有有鱼，将近十个菜。

偏偏这小姑娘有几分邪，反过来让人求着她去吃饭。

“哎哟，都坐上这桌了，不明摆着要喝酒嘛，难不成你要彩啊，来，我给你递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