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店里人心浮动，工作效率显著降低，何瑞雪忙了一下午，又去开了个简短的会议，定下今年的福利资采购和之后一个月的采购计划，直到八才回家。

江衍序也只挑着风的熟人接单，其他人来问的话要么装傻，要么介绍给愿意冒险的同行。

下午，何瑞雪接到徐明宇打来的电话，说是他们这些研究员手上都有几个化纤厂的名额，问她有没有需要，他能匀一个来。

江衍序通勤时间长，比她下班还晚，怕赶不及，所以通常都在家里等她。

对于徐明宇能想到自己，还特意过来通知她，何瑞雪先是表达了谢。

等坐上去，把手他温的衣兜里，何瑞雪才问，“你今天没去上班？”

得亏里的员工几乎都下班了，不然他这张脸保准能引起拥堵。

江衍序在殡仪馆里当司仪，在传统葬礼上穿袍当士。

孙们将零碎的钱扔铜盘，因为对他满意，所以给的都不少，一场下来能收获好几十。

不什么年代，嫁娶丧葬都是暴利行业。

他不喜折腾人，让孝贤孙们几下来跪得膝盖青紫，也不会用各名目要钱，甚至结合现实环境，把传统的程简过好几次。

“这两天的事情不多。”

后面的车座上已经绑上了垫，周围还用木架围了半圈，绕成固的座椅，生怕她受到颠簸摔下来。

又觉得自己家里没有缺工作的，何晓友，他会不会下乡都没定好，再说，大嫂也不舍得他独自跑那么远。

纵使如此，一场仪式下来，他拿到的钱也不少。

当然，这行从前需要技术量，如今则是冒着大的风险。

不是敢风作案的人多，而是老人持，临死前代得清清楚楚，用什么棺材穿什么寿衣都有讲究，不办的话他们死都闭闭不上睛。

冬天冷，熬不过去的老人多，他们殡仪馆忙得不开，除了承接火葬业务，还要帮人主持土葬仪式。

江衍序在外面接她，自行车停在门卫室边上，让她一来就能看见。

他卖相好，往那一站就知他行，足以让人信服。

有不少人指名姓让他去帮忙持，其实就是想悄悄办法事。

自从她检查怀，大分时间都是由何秋生带着上下班，如果遇上加班，就让何生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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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也没一回绝，只是说回去问问，徐明宇痛快地表示不着急，厂房的选址都没定下来，一切都在筹备阶段，她拖上半年都不要。

要好好想想。”

第305章 奇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