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母早就去世，两个弟弟在几年前也陆续离开，都是生病，没去医院检查，农村的老人就是如此，老了有饭吃已经是儿女孝敬，许多难受全靠抗，最后实在抗不过去，要么直接过去，要么去医院走一遭，大分都是在无用功，因为早就病膏肓，大价钱治也活不了几年，所有人都会选择放弃，拿上几颗止痛药回去，能活几年是几年。

何大家里兄弟不多，从名字就能看他是老大，但父母偏心小儿，选择让其养老，他又早早去打拼，和家里几兄弟的关系都一般。

同一辈的兄弟姊妹差不多都没了，何大和他们家里的来往更少，也就过年的时候在一起吃顿饭闹一下。

何生有时候忍不住自我怀疑，难真的是他上了问题，不然怎么生了四个孩，没一个在学习上有天赋的？

去年大队长的儿到县里找了个临时工，帮人卸货搬运东西，一个月十五块钱，没活的时候不能闲着，在厂里打扫卫生，等于是纯卖苦力，但他足足了三个月，拿着攒下来的四十块钱回家，让村里人羡慕好久，转就有人和他说亲。

一听到两老回来，大队长何山连忙带着自己的两个孩上门，手里提着一壶自家酿的酒，还有一叠生米，门就邀请他一起喝两盅。

因为有厂务工的经历，他在生产队当小队长，人们都听他在城里的经历，虽说何大家的工人多，但他们已经搬走好几年，距离村人的生活太远。

赵梅丫打开带回来的包裹，从里面掏一包炸好的小鱼，也没和他客气，顺势坐了下来，“来，给你添菜。”

何瑞雪对几个侄都没有考上京大的期望，毕竟那样的人只是少数，只希望他们能考个普通大学就好。

每次回乡，瞅着赵梅丫的穿着和气势逐渐改变，从前嘴碎的邻居也对她多了几分敬畏。

何晓才上初中，但玩心太大，让她在家写会作业都能走神三回，将来能把中读毕业都勉。

何大在城里舍不得喝那几块钱的瓶装酒，每次都是小抿不尽兴，闻言连忙把他请屋，两人坐在桌上边喝边聊。

上好，尤其是在文科上欠缺许多，中毕业前发奋了一把，考到了班级前二十，但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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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痛得受不住，便会主动寻思，上吊的河的，喝农药的都少，毕竟这玩意贵，一般人家里都找不到。

“来，嫂，你也坐。”

正月里，何大和赵梅丫回了一趟村里，带去了一个足以轰动整个何家族里的消息，化纤厂正式工的名额，虽然是在别的县城，但放在几年都难得一个工人的村里，那是想都不敢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