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妤摸了摸自己可怜的，被天雷劈，被坏龙咬，还险些被人掐掉。

宁妃愤怒抬：“哪个狗才，开！”

“摘了什么？”萧衍沉声问。

萧衍余光瞥见地上被碾碎的，抬手指过去：“那是什么？”

萧衍扫了一圈宁妃带来的人，最后了薛楚月的名字：“你来说。”

萧衍沉着脸，抬扫了一圈，没有人对宁妃的话有异议，不知是默认还是不敢说话。

宁妃声音忽然哽咽起来，抚着脸颊的伤，泪涌眶：“求陛下为臣妾主。”

苏妤怒视她，就算你夸我也不能抵消你要杀我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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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到底需要一个理由，免得落人实。

第399章 斗文里的绝妖（12）

薛楚月心一，睫低垂，走上前微微福：“回陛下，那是……是宁妃娘娘摘了后扔在地上的。”

“您看臣妾脸上的伤，这么的，臣妾日后要如何见人？”宁妃字字泣血，“臣妾方才不过是在赏，她便无缘无故冲过来，一把将臣妾推倒，在场的人都可以为臣妾作证，陛下您看看，我上的伤全都拜她所赐。”

宁妃泪顺着脸颊落，仰以最的角度看萧衍：“臣妾冤枉，真真是无妄之灾，臣妾只是见此漂亮，走近观赏，何时说过要摘了？”

里人均演技大师。

宁妃是个狠人，上还扎着刺呢，也不眨跪到地上，膝行过去揪住萧衍衣摆，哭得梨带雨：“求陛下为臣妾主啊！”

系统沉默：【……】

“陛下？”

宁妃哭声一停，不知该如何说。

扬起的手臂被一只大手攥住。

萧衍转看向后不太服气的小女：“你怎么说？”

“臣妾与她无冤无仇，她为何要如此害臣妾？”

在宁妃和苏妤之间取舍很容易。

秋雨瞪圆睛拉了拉薛楚月的衣袖，用气音：“娘娘，您快看。”

苏妤比宁妃更委屈：“她摘。”

听上去确实是苏妤不占理。

没听到掌落下的声音。

宁妃哭着：“陛下，您听见了吧，就因为臣妾摘，她就推臣妾，以下犯上，目无尊卑，臣妾罚她有错吗？”

萧衍：“……”

一个是大臣和太后的妃，一个是和自己有夫妻之实的女人，不用多想便知要偏袒谁。

系统自动帮苏妤翻译：她杀人！

萧衍狠狠甩开宁妃手臂，面冷厉，声音裹满寒霜：“你让谁开？”

看清阻止自己的人是谁，宁妃一惊，惊慌失措：“陛下恕罪，臣妾不是说您，臣妾……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