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不止是谢氏，便是顾氏也来了神。

二人齐齐看着她，顾氏先开，“你祖父真夸你了？”

这位妇人，就是姜家长房的夫人谢氏。

没过多久，顾氏和姜姒到了。

那婆撇着嘴，“可不是。婢打听得清清楚楚，五姑娘确实是说了那样的话，学堂里都传遍了，说五姑娘此举怕是…怕是要巧成拙。”

她之所以疼，确实正如顾氏所说，今日这事怪不到自家的姑娘，但传去却未必是好听的话。

“回大伯娘的话，我没想那么多，就想着世爷那么对我，我若是什么都不，他必会得寸尺。我是姜家的姑娘，可不能在自家的学堂里让外人给欺负了去！”

当然她更担心的是，姑娘家大了，心也大了，万一是存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巧成拙连累姜家所有的姑娘。

那婆得了令，急忙而去。

听听这话，竟然像是小孩之间的打闹，一个不让着一个似的。

“这当然是在夸你。”顾氏喜，原本听到女儿说起今日之事，还不上不下的心终于放下了。“你祖父最是明理之人，必是也觉得那福王世行事不妥当。我们姜家的姑娘被人欺负了，岂有忍气吞声的理，大嫂，你说是不是？”

上座的官帽椅上，坐着一位端庄严肃的妇人。妇人的眉心拧着，神中中些许的无奈，疼地了自己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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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还真没想到是这个理由，再一看前的侄女儿虽然容貌，却明显还是一团孩气，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主屋厅堂的布置雅致有韵味，博古架、琉璃台、左右两边各有一扇四面屏风，一侧是梅兰竹，一侧是鸟虫鱼。

“她真是这么说的？”她问禀报的婆。

妇人闻言，似乎更疼了。

“去把三夫人和五姑娘请来。”

“那你也不能当众嚷嚷，让人看了笑话去，也让世爷下不了台。”

她乖巧又认真地，重重“嗯”了一声，“祖父说：‘小五不错’，娘，祖父这是在夸我吧？”

“小五，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他好意思那么对我，我为何不能告他的状。学堂里人人都结他，我早就看不惯他了。”姜姒半垂着眸，似是很不服气，“再说祖父还夸我了。”

谢氏望族，姜老夫人还在世时已经掌家。她是姜家的主母，一应考量自然都是为了整个姜家。

顾氏一来，不等妇人张嘴，直接先发制人。“大嫂，今日这事真不怪玉哥儿。那福王世当众来了那么一，难要由着他去吗？我家玉哥儿有自知之明，万不敢去想那福王府的富贵，更不会坏了名声去给别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