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姽咬着，目光中的恨意一闪而过。“五妹妹，你为何要我？”

“四这是在怪我，那可怎么办呢？”姜姒步步，迫使姜姽一直往后退。

姜家的园布局雅致，小桥回廊池角亭，桥如拱月回廊通幽，角亭似云中阁，池如碧玉盘。

“而我呢，虽是姜家大房的姑娘，日却过得还不如母亲边得脸的大丫。我并非贪图世爷的地位，我是真的喜他。五妹妹，你什么都有，你能不能不要和我争？”

祝安皱着眉，不时看向在池边站了近半个时辰的自家姑娘。

“我是对他无意，但架不住他再三纠缠，毕竟烈女怕缠郎。何况世爷份贵，倘若我愿意赌上一赌，说不定会有泼天的富贵。四，你不也是这么想的吗？”

……

姜姽苦笑：“五妹妹，你我妹，何至于如此。”

最隐蔽的心思被人看破，姜姽有一瞬间的慌。

她的生母柳姨娘是个不争不抢的，纵然同为庶女，自小到大她都比不过庶的二姜婳。哪怕是二房庶的三姜姪，她也比不上。

天不知何时沉下来，风着她们的衣裙猎猎响。她们对峙着，一如梦中的情景那般，争执而互不相让。

“如果我一定要呢。”姜姒的语气决，神更是寸步不让。

姜姒看着她，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五妹妹，你说过你对世爷无意，你还说让我去争取。”

姜姒反问，“我若和你争，你该如何？”

拱桥下，一叶小舟悠悠，正中立着一位衣着完好着斗笠的稻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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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姽退到了边，脸白得吓人，“五妹妹，你为何要如此？你可知我有多羡慕你，三叔虽是庶，但他和三婶夫妻恩，中间无第三人。你是他们唯一的女儿，他们视你为掌上明珠，什么好东西都着你，生怕你受一委屈。”

她望向那小舟，声音悲伤，“记得小时候，这小船之上还没有稻草人，家里的妹们最喜着在上面嬉戏。大为首，二和三也能沾些光，而我只能站在边看着。”

姜姒看着她，一字一顿，“那么四，你会杀了我吗？”

“姨娘总和我说，不要争不争抢，该是你的就是你的。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你告诉我，若想要锦绣良缘，那就自己去争取。事到如今，你怎么反倒和我争上了？”

风起时，她了自己被扬起的尘土迷了的睛，再看过去时只觉得有些恍惚，她怎么觉得自家姑娘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所以呢？

很快她就回过神来，用猜疑和谴责的目光看着姜姒，“五妹妹，你是想和我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