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神情复杂，叹了一气，看向顾氏。

顾氏恼恨姜姽的心术不正，对柳姨娘则是于心不忍。但今日受委屈的是她的女儿，她实在无法说原谅的话。

“你的意思是你这么都是为了你五妹妹，那你和顾公走近也是为了她？”谢氏可不信这样的鬼话。

谢氏心下慨，这五丫果真还是个孩，说的话都是这么的孩气。

姜姽猛地抬，已是梨带雨。

顾氏摇，“我不信！”

余氏冷笑连连，问顾氏，“三弟妹，你信吗？”

“三婶，我知你们都不会信，是我一时糊涂。但我…我真是为了五妹妹。五妹妹与我好，我怜惜她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害她？”

这话一语双关，听得他心虚不已。

“五丫，大伯娘向你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她看着柳姨娘，摇了摇，“行了，别磕了，你快把姽儿送回去。她到了议亲的年纪，以后就老实待在府中备嫁，学堂就不用去了。”

他为了撇清自己，装作痛心疾首的样，“四妹妹，你…你看看你的都是什么事？你让我这个当哥哥的说你什么好呢？”

众人还未有所反应，柳姨娘闯了来。她什么话也不说，连求情的话都不说一句，就这么一直重重地磕着，直到地板上都沾上鲜红的血迹。

良久，姜姒说：“大伯娘，四的心思无人知，她说是为我好，我却是胆战心惊。若再有下一次，我可能真的要被吓死了。”

姜熠佯装气愤，指着仿佛灵魂窍一般的顾端，“好你个顾端，你一个外人，竟然害得我两个妹妹差反目成仇，你真是好大的本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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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不言语，唯有柳姨娘以磕地的声音。

柳姨娘闻言，千恩万谢，与婆一同扶着姜姽离开。

姜姒不置可否，“五哥哥问心无愧就好。”

“母亲，二位婶，此事确实是我的。我见五妹妹不顾女儿家的矜持主动示好顾公，而顾公似乎对五妹妹无意，我心中为五妹妹着急，便想着帮一帮她。哪里巧成拙，反倒害了五妹妹。”

姜姽一副后悔到无法原谅自己的模样，也跟着摇摇坠。她哭着哭着，像是一气上不上似的，两一翻了过去。

她本不是心的，之所以主动维护姜姒，也是因为上次在魏其侯府时姜姒为她的女儿姜婵解过围。

“正是。”姜姽着泪，一脸的后悔与自责。“我想着顾公许是未开窍，便有心拨一二。谁知顾公他…他反倒顺其自然，似是完全不在意五妹妹一般。我一时情急，这才急中错想这么个昏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