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仅止而已。

“我知。”

“人各有命，万有数，不宜过多涉。你可知因你一人命格更改，势必会改变边之人的命数。”

这是什么意思？

“我那是吓唬慕容晟的。”

慕容晟姓慕容，他之所以阻止是因为他们之间的血亲。而林杲姓林，与他毫无关系，他大可以事不关己挂起。

许事谈很，言辞风趣而富有激情。

这位天家佛啊，其实是个凉薄之人吧。但若是真的凉薄，又为何替自己调养，之前还答应替她救姜嬗？

姜姒一一附和着，因目的达成而有闲心大大方方地欣赏着沿途的风景。

她可知……

实在是令人费解。

她边之人，也包括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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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姒琢磨着他话里的意思，很快明白过来。

“王爷，我们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尘埃而已，便是命数有变，也不会影响广泛。无关天下大事，无关国运兴衰，仅止而已。”

石有灵这样的话，确实像是慕容梵能说来的话，但慕容梵那样平静淡漠又老成话少的人，边怎么会有像许事这样话多且情的人。

府之时，送姜姒的是许事。

披风被掀开，慕容梵那双静潭般的睛正看着她。她下意识起，谁料脚发麻一个不稳倒在慕容梵的上。

“若是你想，我不会再阻止。”

后悔她，后悔答应帮她。

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站得好好的。

许事像个导游，一路上不停地给她介绍王府的景致。

“王爷是后悔了吗？”

这原本就是她的目的。

两世为人，虽孤煞劳苦而无怨气，这是一个难得的心纯粹之人。诸般复杂于一，却未能让人畏之止步，反倒任凭自己陷其中，清醒而明白地与之纠缠。

“因是我起，果由我承，无外乎如是也。”

正当她不上气来时，乍见天光。

“王爷，臣女冒犯了。”

慕容梵看着她，望她清澈的目光中。

慕容梵的一僵，然后动作。

“无妨。”慕容梵看着她，问：“你不是想当望门寡？”

……

“姜姑娘，您看那块石，像不像只？我家王爷说了，石啼晓岁岁安，石也是有灵的。您再看那棵树，像不像在朝人招手……”

她要活着，她也要护她的亲人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