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锦娘手里的帕都快绞烂，一个姜四，一个姜五，这姜家说什么书香门第，怎么生的姑娘一个比一个像狐媚。

这时姜姽突然声，“五妹妹，好半天不见你，你去哪里了？你不会是府了吧？”

姑侄二人俱不是心机城府多之人，面上难免挂了相。

华锦娘的睛在她们之间来回打着转，俨然看了一丝不对劲来，遂和自己的姑母对视一，换了一个神。

她睛里生了针，沙带刺。

姜姒的手里是一包心，绳捆绑打结盖着一块红戳，但凡在雍京城中生活的人，自是能一认那红戳是来自哪家铺。

这觉好比是一拳打在枕上，倒让她心里说不来的不舒坦，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冒着酸，涩涩地搅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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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见之，备觉畅快。

“华姑娘瞧着，也像是丰腴了些。”

“大伯母，我听说德品轩的红豆枣泥酥最好吃。我问过人，别人都说这心最适合坐月的时候吃。”

哪怕是素面朝天，哪怕是衣饰极简，亦是容绝佳到令人震撼。

华氏装模作样地摇，对谢氏：“亲家母，理说你们姜家的姑娘，我不好多说什么。可如今人住在侯府，我少不得要念叨一二。她是留下来陪嬗娘的，却跑去闲逛，传去别人还当是我们侯府的门槛太低，才纵得她如此任意妄为。”

“她居然去逛街了，还买了德品轩的心！”华锦娘兴奋起来，如同死咬着别人衣服不放的老鼠，恨不得一蹦三尺。

她言语间全是语重心长，十足一个懂事的派。

姜姒提着那包心，到了谢氏面前。

“侯夫人，您别怪我五妹妹。我五妹妹不懂事，她肯定不是故意的。您放心，过后我一定会好好劝她。”姜姽像是自己错了事一般，拼命地替姜姒圆话。

姜姒像是半也听不她话里的意，无比认真地应下，“四，我知了。”

说完，像是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立捂住自己的嘴，慌地向谢氏解释。“母亲，女儿是猜的，五妹妹这么乖巧，定然不会不告长辈而私自府的？”

华锦娘瞥见姜姒手里的东西，大声：“姑母，她就是府了！”

姜姒再次补刀，杀得姑侄二人恨得牙。

不等谢氏开，姜姽抢了话过去，：“原来是这样。五妹妹你心是好的，但你下回府之前，定要知会一声，莫让我们为你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