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妹妹，谢谢你还惦记着我。我有些日没门了，不知上街是不是比以前更闹了？”

她们距离最近时，她压着声音说了一句，“五妹妹，你输了。”

一来一去近两个时辰，显然不是快去快回，理说无论如何也该知街市上是否闹，越是孩心越是凑闹，怎么会没有注意看呢。

遂对谢氏：“母亲，今日五妹妹私自外一事虽情有可原，却到底有失分寸，但您也别着急上火，更别因此责备她，免得她说给三婶娘听，没得闹一些是非来。”

两人目光相击，火光四迸。

此话一语双关，一是为挑动谢氏对姜姒的厌恶，二是暗指姜姒非大房的人，且不说谢氏不能越过顾氏主婚事，更不可能像拿庶女一样行下绝汤。

“五妹妹，我母亲让你去。”姜姽面如诡，说来的话却是柔声细气，还带着一丝悲伤的哭腔。

姜姒睨了她一，什么话也没有，掀帘了内室。

没有慕容晟那个世爷，她还有大夫这个世爷。相比而言，大夫年纪轻轻已居要职，是京中数一数二的青年才俊，绝非年少未立业的慕容晟可比。

所谓祸福相依，竟然是因为还有更好的选择。

之前她对姜姒的印象一是貌二是弱，再就是懂事。如今她发现，这位堂妹看似单纯，然而却是个心里有成算的。

最是人间真绝，芙蓉半遮面。

姜姒摇，“大，我没注意看。”

“好，我知了。”她有气无力地说。

姜嬗望过来，倦累无力的睛亮了一下。

姜姽却以为她这是应承。

谢氏皱着眉，和姜嬗对视一，在看到自家女儿乞求的目光后，：“此事我心里有数，你去吧，把她叫来，我与她好好说。”

姜姒一言不发，径直从她边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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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姽听到这话，恭顺地告退。

姜姒不动声，隐约有了猜测。

德品轩就在上街上。

一去，便觉到气氛的死凝。谢氏的泪和哀伤清晰可见，姜嬗脸上的死气更是比之前重了许多。

这样的人虽然心善，但不会一昧被人欺，正是她想托付的那人。

掀了帘去，在看到姜姒时换了一副面孔，隐有得意之。

这位五妹妹啊，比之四妹妹的来，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姜家这一辈的姑娘，数五妹妹最为貌。

心下微定的同时，有颗钉不得不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