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五姨妹怎么和想象的不一样？

听说福王世对五姨妹有意，沈溯那般必定是因为自己的表弟。

借着灯笼的光，姜姒看清了他的模样。

但还是有所顾念姜姒的一团孩气，声音比往常轻柔了些，“五妹妹，我那继母都和你说了什么？”

“你知她的用意就好，凡事小心为上。”

林杲那个人可不是什么草包富贵公，而是文武双全的青年才俊。世家弟中真正能内阁者不多，他就是其中一个。

既然直来，那就直往。

他之所以闻讯后匆忙赶来亲自询问，就是怕这位五姨妹太过单纯，着了他那并不算聪明的继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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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这位大夫气度不凡，俊秀稳重，确实有着令无数女倾心的优。

是夜。

然而这般模样，更符合神医二字。

如今看来，是他生平第一次看走了。

他忽然想起好友沈溯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虽然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都是暗示他若是真要续弦，也不要选这个五姨妹。

良久，他满脸复杂地叹了一气。

林杲皱着眉，开门见山。

姜姒也不拐弯抹角，更不再装傻，：“她说了很多话，大概的意思应该有两个，一是想从我中探听大的状况，二是想挑拨我和四相争，好让她们渔翁得利。”

……

门外，一人长孤立。

“我省得。”姜姒看着他，清澈的目光不一丝杂质，“我大正虚，大夫若是不当差时，记得多去陪陪她。”

也不可能像自己的姑姑一样嫁侯府。

月黑风。

林杲讶然。

或许是有些人不经念，她一萱堂院没多久，过了一月门再拐个弯的当，打就瞧见面冷沉的林杲。

侯府的后门，姜嬗边的心腹田嬷嬷和姜姒不知在冷风中等了多久。

墨的斗篷之下，是青的常服，衣着上没什么不寻常之，但他的面容已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泛黄的肤，清晰的皱纹，还有白发白须，除了一双睛外，所有的一切完全颠覆姜姒对他的认知。

林杲也应下。

既然这位五姨妹是个明白人，那就用不着他多说什么。他不由得想妻说的那些话，看向姜姒的目光极其的晦涩。

但嬗娘的安排却又是……

直到响起三长一短的敲门声，姜姒绷的小脸才放松下来，急忙过去开门后的横闩，将门往后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