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脚一伸踩中了姜姽的裙摆。

这个女主，不会是想故技重施，让别人当炮灰吧？

“五妹妹不敢听吗？”姜姽低低地嘲讽着。

姜姽验通过后，到姜姒。

不是庆国公府的宋玉婉，还是显国公府的方宁玉，她们都是雍京城中排得上的贵女，她们成为门人选理所应当。

“五妹妹，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在姜家左右逢源，以为踩着我就能显你来。你看看这些姑娘们，哪一个比你差。你想人地，你踩得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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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姒一脸无辜，“四你一直在说什么踩不踩的，我以为你是想被人踩上一脚。”

姜姒去之后，先被命令脱了鞋袜，光脚站着。

验的地方是一间屋，里面有四位里的嬷嬷。一人负责问名记录在册，一人是主事，另两人负责验。通过验的秀女们都会发放牌，拿到牌的人会被带祥秀苑。

所谓祥秀苑，就是通过初试和面试留下来的秀女们可以住去的地方，当然这里并不属于皇。若想见到贵人，还必须经过一系列的教导礼仪规，合格者才能拥有最后的资格，在此期间会有人不断被刷下去。

她掐着掌心，表情变化着。队伍往前移着，看就要到她，她一气，恨恨地瞪了姜姒一后转过去。

姜姒依旧不吭声，跟着队伍往前走。

其他人，要么是比不过，要么是相貌比不过，或者是才华比不过，拿什么和她们争。若真有人不自量力，最后必输得极惨。

“谁让我与你是妹，谁让我是你堂，有些事你不愿意听不敢听，我也不得不告诉你。”姜姽的声音压着，有几分怪异。“这些人中，无论名声，当数庆国公府的宋姑娘与显国公府的方姑娘，一个被人称之人雍京第一人，一个则是雍京第一才女。五妹妹，你可记下了？”

姜姽白费了一番，也没换来她的回应，越发言语带刺。

“谁喜被人踩？你是不是疯了？一旦我了丑，你以为你能好吗？”

姜姒心下冷笑，还是不搭不理。

她看上去很蠢的样吗？

“五妹妹，你什么？”她转，却不敢大声喝斥。

姜姽一个不察，直接朝前扑去。好在队伍还算密，她慌之中伸手抓住了前面的人，这才免于摔倒在地。

姜姒看着她，面上带着憨的笑，底却是没有一丝温度。“四，你不喜被人踩，切记少踩别人，否则大家谁也别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