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方宁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聪明才智嘛，比王爷逊一些就行。长相嘛，也是如此。”

突然他修长的手指像拉开帘一般将迷雾拉开，迷雾之中乍然现一个人，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姜姒，你看这个人如何？”

“样样都比我逊一些，何不如和我一样？”

“方姑娘，方姑娘。”

蓦地，她睁开睛。

“你跟我来。”

“应是炭火被人动了手脚。”方宁玉说，“这是冲着我来的，差连累了你，对不起。”

如果要谢，应该谢那个梦，以及那个梦里的慕容梵。

冷空气不断从大开的窗，屋里的气和那奇怪的气味被慢慢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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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瞬间想到什么，摸一粒药吞服。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冲到窗边，将窗推开。冷空气来的那一瞬间，她闷堵的腔顿时得到疏解。

慕容梵拉着她的手，一步步朝迷雾走去。

“谢谢。”

慕容梵这样的人她不敢想，比慕容梵逊一些的，那必然也是极为的男人，她觉得自己还是可以想一想的。

而方宁玉同样也没多问，将药咽了去。

与此同时，她清楚觉到自己真的有些不上气。呼间有说不来的气味，混着炭火的气。

再看方宁玉的状态，呼十分急促，人却没有醒来。

这果然是梦啊！

一个能买通祥秀苑采买的人，绝对不可能是一般的秀女。

什么？

“你怎知是冲着你来的？”姜姒虽然这么问，但其实心里认同这个推断。因为仇视讨厌她的人，比如说姜姽，比如说左元音，应该都没有这样的能力。

须臾间，她已经有了猜测。

她觉脑“嗡嗡”作响，哪怕是在梦里，也能觉到狂的心声。

“不用谢。”姜姒下意识摸着自己的心，此时此刻才有一丝后怕。若是她没有半夜醒来，那她们……

下，认真地看着对方。

突然她觉慕容梵又欺近了些，俊无双的脸在她瞳仁中放大，令她下意识咽了咽，不知是因为痴迷，还是因为张。

既然这是梦，那她应该大胆一些啊，应该更贪心一些。要么不找，要么就找一个上等的男人。

姜姒看着那个人，渐渐不上气来。

方宁玉被摇醒，茫然地看着她，渐渐的皱起眉。她什么也没问，直接给对方的嘴里喂了一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