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时，他们常常私下往来。

“你说的佛珠，我没有注意过。”

“……”

“所以有人以为他心悦的人，名字里有个玉字？”姜姒喃喃问着，心情有些复杂。

“是吧，我就觉得很荒谬，那些人竟然还信了！他们也不想想，芳业王殿下是这么肤浅的人吗？他说净灵如玉，难真是因为他属意的人名字里有个玉字？若照此说来，不少人都有可能。你的小名里也有个玉字，真这么说的话，你也有可能。”

“你与她认识的日尚浅，没有注意到也是正常。我与她相识已久，她的心思我一早便已看来。她那个人心气极，首选摘月，若摘月不成，才是摘星。但她怕是要失望了，芳业王那样的人，说是天边明月亦不为过，他自来超脱凡尘之外，又岂是凡尘之人所能企及的？何况他会相面相命，最是能一看穿那些表里不一之人，越是不堪之人，他越是不会多看一，又岂能让有心之人如愿？”

“你说的对，我也觉得芳业王不是那么好接近的。”

方宁玉冷哼一声，“那些无知之人，净灵如玉是指纯净灵秀一如玉，哪里就是名字中有个玉字？更可笑的是，这样的话居然有人相信。焉不知天下名字中有玉之人何其之多，光是祥秀苑住的就不止我和那人。什么张清玉、杜玉桐、王妙玉，随便一数都有好些个。”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慕容梵那样的人，确实堪比天边明月。

……

“是不是很可笑？”

划过姜姒的心间，她不知为何又想到了那个梦。

和她之前的那个梦一样，荒诞不经。

不，不可能！

方宁玉当然不知她心中所想，又：“我还有一个消息，也是关于那位芳业王殿下的。太后娘娘曾问他属意哪样的姑娘，他回答‘净灵如玉，洵且异’。这话不知怎地传了去，里的人都猜他中的净灵如玉之人，在我和那人之中。”

祥秀苑里事的嬷嬷姓文，文嬷嬷和史嬷嬷完全不同。史嬷嬷为人刻板而严肃，而文嬷嬷则逢人三分笑。

“这倒也是。”

她怎么会这样的梦？

不就是一个误会嘛，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她为何在潜意识里念念不忘，还了一个荒唐至极的梦。

姜姒认同着，为梦里自己的荒唐到脸红。那样的天边明月，是她这样的人可以摘得下来的吗？

难她觊觎慕容梵？

她敛起心神，摒弃杂念。

姜姒，确实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