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才愣着什么？

这情形之下，文嬷嬷当然笑不来，恭恭敬敬地应下。

又是护着，又是关心，又是安神汤。如果说沈溯对姜姒没什么，恐怕在场所有的人都不会相信。

这是姜姒第一次亲见到有人从生到死，难免受到冲击。沈溯掀起自己的大氅，遮挡了她的视线。

方宁玉其实就在旁边，听到这话两步就到了跟前。

“这么看来，他们…或许早就相识。”

“姜五姑娘以前应是见过沈郡王吧，毕竟当初福王世就在姜家学堂上学，指不定沈郡王去找福王世时遇到过。”

姜姒看了一，有些失望。

当下心一，他对方宁玉说，“方姑娘，你过来一下。”

沈溯心想着，这姑娘还真是个书呆。

他再次凌厉地扫视一圈众人，落在文嬷嬷上，“姜五姑娘受了惊吓，劳烦嬷嬷给她煮碗安神汤。”

众人窃窃私语，言语隐晦。

当然她失望的不是慕容晟没来，而是没看到她二哥。

沈溯一手护着她，一手替她遮挡，完完全全一副保护的姿态。落在所有人里，无不是以为沈溯对她不同。

“别看。”

“不用大人待，我知怎么。”

忽然他鬼使神差地往一个方向看去，远站着一个人。哪怕是离得远，哪怕是那个人已经变成另一个模样，他还是一认了来。

他示意方宁玉扶住姜姒，“你帮忙照顾好她。”

很显然，这女是咬毒自尽。

他朝着姜姒的方向，不等姜姒反应过来，人已被他带离。

有慕容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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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姜五姑娘有福气，受了惊吓还能得到沈郡王的关心。”

沈溯耳力好，这些话悉数了他的耳朵。他皱着眉，目光锐利如刀地看着那些议论的人，直把那些姑娘看得一个个低下去。

那女的尸很快被两名京武卫抬走，原本受到了惊吓的秀女们也回过神来，目光各异地看着他们。

“前日我就瞧着不太对，沈郡王对姜五姑娘明显不一般。”

不用他说，方宁玉也会如此。

她闻言，低下去。

京武卫办差，向来雷厉风行。众女行过礼后，齐齐避让到一边，中间留路来。而沈溯带着自己的属下，手在佩刀之上疾步过去。

是以沈溯一走，立有人说酸话。

与此同时，原本站在姜姒后不远的一位女直地倒在地上，嘴角混着白沫的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