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互看着，也有一番神碰撞。

姜姒知她是在合自己，：“家丑不可能外扬，恕我不能如实相告。”

气氛一时有些诡异，安静之中唯有那盆炭火发细微的声响。

两人四目相对，暗涌动。

“方姑娘，你这话就严重了。”姜姽红了眶，“我知你和五妹妹好，你自然是信她说的话，我百莫辩。我是家中庶女，不如五妹妹受父母疼，我人微言轻，也不如五妹妹得长辈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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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书中，男女主为主，她们这些人要么是角，要么是炮灰，更有甚者是连名字都不拥有的路人甲。她实在是想不通，她们到底错了什么，要给这样一位女主当角当炮灰当路人甲。

“嫡母教庶女，自然是要严厉一些。”姜姽回答。

日才知你和沈郡王相熟，你可真是瞒得。”姜姽说话的语气很轻，但说来的话却是极重。

姜姒刚想反驳，被方宁玉截了话，“宋姑娘这话说得没错，人生在世，谁也不能保证不犯错，但犯错和作恶是两回事，不能混淆一谈。”

这是笃定她不会说来，所以才敢糊其辞。

“四自然是不知的，因为我与沈郡王上次见面时，四正被大伯母禁了足，自然是不知那日沈郡王来了家中。”

她装作惋惜的样，重重叹了一气。

“姜五姑娘，你可不能话说一半啊。你倒是说说看，姜四姑娘到底犯了什么事？”叶有梅急切地问着，一脸八卦相。

虽然没说什么事，但家丑二字足矣。

宋玉婉皱着眉，：“人生在世，谁能无错，何况你们还是妹。姜五姑娘你听我一句劝，得饶人且饶人。”

姜姒摇了摇，“四，你这么说，我可要替大伯娘叫屈了。我敢说阖京上下也找不比大伯娘更宽仁的嫡母，若不然就凭四下的那些事，真换成一个严厉的嫡母，只怕早就随便把你给打发门了。”

叶有梅听端倪，故意发问：“姜四姑娘瞧着知书达理的模样，没想到竟然还会被禁足？也不知是犯了多大的错？”

姜姒实在是厌烦了姜姽的手段和路，若不是顾及姜家的脸面，她真想让人知这位女主都过什么。

不知情的人听了，还以为姜姒和沈溯私下有往来，且还是不清不楚的那。

姜姽自知不能和她再辩，转而博取同情。“五妹妹对我心存偏见，无论我说什么都不会信。但我真的没有错什么，若说是错，那也错在我好心办坏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