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他虽不在京中，却也知京中的事。听说近些日以来，父王很是姜姽，姜姽在王府里风光无二，连母妃都不放在里。

“你都知了？”沈溯反问他。

“祭皇陵？”他疑惑着，算起日来，“不对啊，这也没什么大日，皇伯伯为何突然要祭皇陵？”

“原来真的是他…”他喃喃着，不知是借着酒劲，还是真的无畏，竟然说了那个名字。“慕容神秀！慕容……”

他从这句问话中得到了确切的答案，悬的心到底死了。

“溯表哥……”

“溯表哥，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是不是一开始就是故意的……”

沈溯的话，是事实。

“这事你烂在肚里，谁也不许说。我有个宅，你暂时先住着。你父王母妃那里，你记得寻个空回去去看一看。”

，他又有家不能归，除了找易鹊来喝酒，他不知自己还能什么。

他摇，被酒气熏染的脸上有一些茫然，“他不是…那他是什么时候看上姜五的？”

慕容晟低着，看上去十分的沮丧，“这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姜姽就不会成为我父王的侧妃，我母妃和父王也不会离心……”

“为什么会这样？姜姽成了我父王的侧妃，姜五也成了我的长辈…”

“这个我也不知，不过有一可以肯定，若不是因为你，他大概不会认识姜五姑娘，更不会与之有牵扯。”

他呜呜着，那劲一，突然一把抱住沈溯，不不顾地哭起来。这些日以来，他是压抑的，也是自责的。

沈溯一把捂住他的嘴，“臭小，你是不是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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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老祖宗们托了梦吧。”沈溯说着，遥望着皇的方向。

但这样的事实，对于慕容晟而言，却是另一残忍。他的表情以可见的速度变得极其的难看，充斥着后悔与自责。

“……”

沈溯挑了挑眉，语气不辨喜怒，“如此说来，你的光倒是极好。”

前几日夜里，正嘉帝了一个梦。梦中先祖们龙袍七零八落，一的破败，说是地年久失修长满了虫，把他们的龙袍都给咬烂了，一个个怒骂后世孙不孝，何等失望云云。

沈溯提溜着他，有些嫌弃，“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还有心思担心你父王母妃。你父王行事自有分寸，他的事你少。当务之急，你赶给我打起神来。陛下要祭皇陵，你随我同行。”

“行了，少在这里悲秋悯月的，明早你还得上差。”

“你是第一天认识他吗？你觉得他是这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