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这样，这都不像你了。”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哭。

“谁说我不是！”

这压迫又不纯粹，还透着夫妻之间那说不来的亲密。是怕又不是怕，最是令人心肝颤。

“他是我的夫君，你不是。”

慕容梵将她圈着，“我一直都在。”

“慕容梵…世俗礼法如山，纵然我视它如纸，但它依然是山。”

什么叫不想再依着她？

“莫须有已经不在了。”她长睫微颤，声音又又。

原本觉得十分宽敞的车，这会儿竟是无比的仄。哪怕她被轻抱轻放，哪怕慕容梵的动作小心翼翼，她还是觉得压迫十足。

她惊愕着，心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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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我自然可以是他。”

“我们都知，你不是他。”

尤其是当慕容梵的大掌，小心翼翼地轻放在她腹时，她觉自己的心尖又缩了起来，剧烈地悸动着。

那侵略吓到了姜姒，她愣愣地看着他。从相识至今，他似乎一直隔绝在尘世之外，仿佛不是世间之人。而这样的他，情绪太过外，仿佛变了一个人。

听到这话，姜姒的心得越发狂。

莫须有是慕容梵，但慕容梵不是莫须有。莫须有在虚构中存在，又在虚构中消失，而她为莫须有的遗孀，永远不可能和在上的芳业王有集。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乐观的人，上辈的经历造就了她骨里的自卑，哪怕这一世的幸运也无法将其驱散。

“我应该是什么样？”

“芳业王？”慕容梵的声音不辨喜怒，好似一声叹息，又带着不容质疑的决。“玉儿，我不想再依着你了。”

她听懂了，又像是没有听懂。

哪怕在无人知晓的时候，他们曾是一对夫妻。哪怕他们这对假戏真的夫妻，还育了孩，他们依然是世俗中两条平衡线。

她震惊着，怔怔地看着慕容梵中毫不掩饰的意。那么的烈，那么的沉，无不在地将她包容着。

“你是人人景仰的芳业王啊。”

“慕容梵，你可能不知，你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这辈我拥有了太多，我喜着幸福着，又惶恐着，唯恐有朝一日会失去。为此我曾想破，就是害怕失去这一切。你这么好，长得好，贵，又对我好，这样的好真的可以属于我吗？”

“无论是何等山，我们越过去便是。”

而此时的姜姒，其心之快，亦不遑多让。

慕容梵气势一变，满是危险的气息。

那王爷和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