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咋样了？”

走到山脚，看到有车往山上开，旁边跟着好几个黄安全帽的人，大肚村长叉着腰，吆喝着指挥他们。

沈郁澜撑着下，咬了烟，没着，像小时候啃铅笔一样啃了起来，她努力摆脱那些不切实际的贪念。掌控不住望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想要拿起手机，想要给她发消息，想要问她什么时候回来，想要跟她说——你能不能快回来。

有些暂时不能接受的东西，慢慢就都能接受了。

村长着汗过来了，“哎呀，枣儿，咋不在家养养呀，昨儿吓坏了吧。”

比如名字。

的话——瞎想，闻阿姨都说了，她喜肌男。

“害，老二昨儿夜里送医院之前，还睁儿了呢，也不知咋的，医院待了一宿，今儿早就咽气儿了。老大倒是还活着，就是神不咋正常了，被送神病院了。他兄弟俩平时那德行，村里寡妇孩儿没少被他们欺负。了这事儿，谁不吐唾沫。他家就他哥俩儿，老二那骨灰啊，怕是都没人给他收了。”

沈郁澜气馁地摇摇，扫了地，了货架，理了账，是让自己忙起来，把屋从里到外打扫了一遍。

收拾完都已经十一过了。

“不，我不能这样。”

“那王大王二，真是畜生啊。老大把什么都招了，枣儿，你真是受委屈了。但你放宽心啊，这坏人啊，也是遭天谴了。”

似乎那凡事都可以一句「算了，没关系」的心态，在闻砚书这里不用了。

所以，还在渴求什么呢。

沈郁澜冲到洗手池旁，最凉的泼在脸上，脖了，衣襟了，她盯着带有不去的垢的槽很久，慢慢直起腰，对着镜说了句话，“要有自知之明啊，沈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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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了气的球就这样诞生了。

她好像越来越把持不住自己的心了。

沈郁澜心里无动于衷，表面装来害怕的样，“死，死了啊，怎么会……”

她来到这里，是我的阿姨。她离开这里，我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我的名字是她给的，如果没有她，我就是沈枣儿，一辈都是沈枣儿，除了她，不会再有人认真地告诉我——你叫沈郁澜。

她准备去枣园，白天安全，不会有事的。她才不要闷在屋里，越静，越是想她。

她不想闲下来，提起昨晚没送去的袋，锁门走了。

“张叔！”

她不要再想她了。

一路碰到很多人，说来说去都是那几句话，嘴快磨破了。她加快脚步，想尽快到枣园。

“没事儿，好多了。”沈郁澜指指山上，“这是要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