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澜摸着脖笑了，“妈，我真没事，你被瞎整啦，啥鬼不鬼的啊，我不信那玩意儿。”

“啥叫瞎整啊，今儿你好几个婶儿跟我说，你有心事儿，以前都没这样过，不是被吓到了，那能是啥啊。”

今天又忙到天黑，沈郁澜回杂店的时候，还是叶琼送她，到了小桥，推着自行车的叶琼没有折过去方向，而是叫住了心不在焉往前走的沈郁澜，“枣儿，你过来。”

叶琼骑上自行车，单手扶着车把，拨过去电话，“砚书，枣儿应该是被那两个畜生吓到了，我瞅着她现在的状态，心里怕啊。”

「快了，忙完我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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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就是砚书不在，她要是在这儿就好了，还能陪着你住，我也能放心。”

第二天，太照常升起，她没有更好。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她不仅没有更好，反而越来越糟了。不仅视频通话没了，连消息她们都没有再发一句。于是枣地里忙的时候，不手上有泥还是提着桶，只要手机响了，她就得立刻看一，然后，可见地失落起来。一次两次没什么，次数多了，别人就发现了。

“没有啊。”

发生那件事之后，叶琼是夜夜噩梦，后怕得不行，现在看沈郁澜这副样，立刻联想到那件事，问：“枣儿呀，你是不是被吓到了？”

睡着之前，她相信，明天就会好起来了。

两声音反复替，说不哪声音更胜一筹，一会儿这样想，一会儿那样想，沈郁澜攥着手机戳痛了额角，觉得怎么都不对，时间一一过去，不早了，她着自己躺到床上。

——我没有期待什么。

“她……她状态怎么了？”

叶琼了气，“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我合计啊，那事儿肯定是在她心里留下什么影了，我老看手机，现在的人动不动心理就问题了，我家枣儿那么大大咧咧的一个孩，可开朗了，不能，不能抑郁症了吧。”

沈郁澜脸变了变，“妈，蚊太多了，咬死个人了，咱先不说了啊，你快回家啊，到家了，给我发个微信。”

叶琼，看着沈郁澜去杂店，她给闻砚书发了微信，「砚书，那边的事儿还要忙多久啊？」

这孩打小就逞，指定是被吓到了，不好意思说！

“啊？”沈郁澜反应好几秒，转看她。

——她为什么不给我打视频了。

是在等待什么。和前天昨天一样的时间过了，她没有再接到闻砚书打来的视频通话。

叶琼念叨说：“不行不行，别吓傻了。明儿天一亮，我就去吴大仙家里，让他烧纸看看，是不是那王二的魂儿作怪……”

“好好好，你说啥就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