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啊。”

闻砚书反手锁了门，立在门好几秒，看着她，神痛了一瞬，快步走过来，微微弯腰，下意识伸手想摸她脸，结果又是那样，手僵在半空。

闻砚书直，“薛铭还在外面，琼也在外面。”

心脏熟悉的钝痛传来，沈郁澜还是问了，“秦小是谁？”

啜泣声一直没有停止。

“为什么呢？”

“我去给你烧。”

小时候，对待喜的玩，是这样。长大了，对待家里的猫，也是这样。

数了很久的时间，隐约听到客厅的讲话声，她知闻砚书回来了。

“不行。”沈郁澜忽然提起嗓音，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说，“我不要别人，我就要你，要你回来陪我。”

没有夸张地装一副特别难受的样，只是直勾勾地盯向门，等那扇门被推开，给气都没匀的闻砚书一双红红的和一张委屈苍白的脸。

沈郁澜试探着抓住她悬空的手，轻轻她的指尖，喊了她的名字，“闻砚书。”

“嗯。”闻砚书应了。

妆容致，邃妩媚的脸没有一失态的痕迹，她习惯面，擅长隐藏糟糕的情绪，然后在沈郁澜最难过时，给她最宽容的微笑。

“你知我问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她是你的谁？”

放下挂了的手机，沈郁澜鼻尖泛红，枕着手，双无神地望望窗外，笑得可悲，“我当然愿意给你情人，但我，要你最喜的那一个。”

是不是只有在锁门时，只有她们两个人的见不得光的地方，才能这样逾矩地喊她的名字。

总是这样，总是这样。

闻砚书摇说：“不好。”

闻砚书没有挣扎，抖到沈郁澜也跟着在抖，还是任由她胡闹，直的背弯下去，她哑声：“好，我不走。”

闻砚书坐到床边，帮沈郁澜起了肚，看了沈郁澜，指尖微微一顿，模糊光影遮住她底让人看不真切的情绪。

“那我让琼…… ”

闻砚书早就预料到她会问，淡淡：“模特。”

闻砚书终究还是心了，“等我。”

这熟悉的动作把沈郁澜的惹得更红了。

沈郁澜忽然从后搂住她的腰，“别走，你别走。”

沈郁澜撒谎：“生理期了，肚疼。”

客厅忽明忽暗的光涌来，沈郁澜语气虚弱：“肚好疼啊，闻阿姨，疼，真的好疼。”

沈郁澜松手，躺回去，“那你帮我肚。”

边的人是她，用任何上不得台面的办法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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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砚书转要走。

“你躺下来，躺到我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