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吗？”

“他幽默啊。”沈郁澜慢吞吞地说。

伴着她说话的声音，车速几乎是瞬间提上去，闻砚书把声音克制得很好，但脚下越踩越的油门把她给卖。

车驶隧，前黑了几度，有些想要确定的话自然就可以趁着这时候，再问一遍，“你们真的每晚都聊天吗？”

沈郁澜低着，藏好快速扇动的睫下的情绪，“你不要自责啦，我没有放在心上。”

气氛忽然尴尬。

她又新的了，这是话里话外嫌弃她和闻砚书有代沟了。

“我说他闷啊。”

“郁澜，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说重话。”

“闻阿姨，你怎么不说话了呢。”

闻砚书神不妙，却没有把脸转向她。

“嗯，郁澜，你说得对，阿姨确实是老了。”

沈郁澜已经说过好多遍，想去见薛铭了。

“你知不知，这一路，你一共提了薛铭三十五次。”

“是蛮多的。”沈郁澜哼笑一声，“好巧呢，刚好是闻阿姨的年龄呢。”

“你说什么？”

闻砚书有话必接，给足她回应。

“再上一句。”

再有耐心的人，也不到她这程度，脸难看到再也没有耐心扳回来，她终于沉默。

闻砚书开车带沈郁澜往江城去了，那里远比这里要繁华更多，如果来得及，应该能赶得上晚上七那场级珠宝鉴赏晚宴。

“不多吗？”

己隐隐发抖的十指，红着眶，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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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澜摸着脖，嘴角掀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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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岁不老呀，女人就算到了八十岁也可以是小女孩，但要是比起来，就不是那回事了，像我跟思棠，我俩一样大，就很合适嘛。要是再往上一，薛铭哥哥和我也没差几岁，没什么代沟，也很合适。”

“不是！”闻砚书突然带着怒意吼了她。

闻砚书缓了几秒，表情错愕，油门渐渐松开，她把暗面克制住，却第一次，破天荒地忘了掩饰那些慌张和小心翼翼。

空气刹那间安静了。

颇有因生恨的意思，势必要把她们之间和和气气的氛围破坏得一二净。

刚才了餐厅，闻砚书拿长辈份压她，她就闻砚书明明是长辈却睡她。闻砚书看起来十分在意她们的年龄差距，现在，她就拐弯抹角地闻砚书年纪大。

沈郁澜越说越起劲，“我和薛铭哥哥可有话题聊了，这几天，我几乎每天晚上都跟他聊到手机没电，你看他表面斯斯文文，其实可幽默可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