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摸不够。”

“好啦，对不起，下次一定看准了人，不会再闹那样的乌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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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沈郁澜拖着长音撒好一会儿，“舍不得你。”

闻砚书被摸得扭了两下, 轻轻拍下她手背，“摸不够了是吧？”

啊？

“怎么说？”

“你还提还提。”沈郁澜在她怀里仰，撒气地咬了她的下。

闻砚书憋笑憋得辛苦。

闻砚书任她摸摸这，摸摸那，摸哪都可以。

沈郁澜有脸红，估计是想说什么涩涩的话, 连着咳嗽好几声, 暗示地拍下她的, “你这里，好的。”

半圈牙印现。

“哼，过分。”

“这几天，你经常突然就睡着了，是不是很累啊？”

“那你为什么只说这里？”

“哪里都很。”

“那你跟我走？”

沈郁澜累一天，脑转得比老耕地还慢，就想着老婆不开心了，该哄一哄，追在后面哄，从椅哄到床上。

“还不是你傻。”

沈郁澜搂在她不断挲。

闻砚书伸胳膊，把她圈怀里。

“哦。”闻砚书敷衍地扯下嘴角，“所以你还是觉得我别的地方不，好了，我知了。”

“我倒是想啊。”沈郁澜枕着她的胳膊，玩她的项链坠，“你也不是去玩儿，你是有正事儿要办，而且，枣园事儿也多，真的走不开。”

“还好，就是有后悔，不应该揽下这个担。”

闻砚书笑着把她的额角戳远，“你傻呀。”

“嗯。”

“我就突然想到了，我就说了啊。”

她很是满意自己的杰作，缩回去。

沈郁澜挣扎一下。

闻砚书嘤咛一声, 耳尖爆红, “还摸？”

“我现在就觉我整个人都被架在那里了，每次想撂挑不，一看那些发白拄拐的阿婆，衣服不合的小姑娘，四十岁却苍老得像六十岁的婶，我就受不了了，泪失禁一样，特想哭，我就想，我得为她们多事儿，我希望她们每一个人的日都能过得好，真的。”

沈郁澜在别人面前都是劲儿满满的样，气也只在闻砚书怀里。

闻砚书微微眯, “我哪里不？”

“消气就好。”闻砚书垂，不舍地把她抱，“明天上午九的飞机，机场离这里很远，天不亮我就要走了。”

等她老实下来，轻声问了句：“消气了？”

沈郁澜眨眨，呼去一气，“我的天，真是糊涂了，明明不开心的是我，应该你哄我啊，怎么就变成我哄你了啊。”

肩带快被扯断了。

后悔坐过来, 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