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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尔迪沉默了几秒。“你知整个芝加哥都在找他吗？这可不是我的能力问题，你得知这家伙有多难搞。他可以任何地方如同无人之境，然后大摇大摆地全而退——我在任何地方都有人，这可不是瞎说，但即便是我，也没法找到他。你想想！当局在通缉他，南方社团也一样，还有其他所有在重赏下闻风而动的收尾人。芝加哥能有多大？我毫不怀疑他们把芝加哥翻了个遍，但谁也找不着他。我劝你还是放弃为妙。”

艾登究竟是如何惹到这么多人的？

阿洛特本没有费心敲门。房门一推就开，焦黑的痕迹仿佛仍燃烧着火焰。这里被袭击过。他闻到没散尽的化学质，沉着脸走了去——鹰竭力还原房间曾经的模样，以及它遭遇的火拼。

“真兴听到你还在这一行，约尔迪，”阿洛特松了气，“这里是阿洛特。我想找个人，但不是要谋杀他的那。我已经离开芝加哥太久，不过我想你肯定能找任何人吧。”

“哦，阿洛特，我记得你。”

约尔迪啧了两声，顺手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一。那是公寓主人在他来之前泡的，但手艺不佳，他很快嫌弃地放回原位。持在工作时间穿着漂亮西装的收尾人一边收起摄影材（雇主要求），一边回忆着“阿洛特”这个名字。最后，他也什么都没想起来，但这并不妨碍他生意。

登上直升飞机的阿洛特冲他挥了挥手。时间已是夜，没有任何抱怨的韦恩慷慨地资助了这样迅捷的通方式，驾驶员照阿洛特给的地址把他送到芝加哥东北的帕克街区。

阿洛特还是没打通他的电话。他动了一下联系人列表，在短暂的犹豫后下定决心，转而拨给约尔迪。和艾登不同的是，这位闻名芝加哥的金牌收尾人很快接通了电话。

说，“有任何后续，我会和你联络。”

“我确实很久没听见你的消息了，亲的，真兴你又回来了。所以你想找谁？有没有名字或者其他特征？”

“嗨，”约尔迪轻快地打招呼，“你有尸要理？或者还没变成尸的那？只要价格合适，约尔迪·秦可以为你摆平一切，无论是多余的活人还是死人。”

帕克街区，猫鹰汽车旅馆，二楼南的房间。

桌上的主机设备烧成了灰烬，墙上钉着照片残留的纸屑…艾登曾在这里待过不短的一段时间，他可能将思维导图通过投影绘在墙上。来的人不止一个。中、走廊，以及天台，到都是爆炸的痕迹，阿洛特毫不怀疑如果此时他手里有一瓶鲁米诺，这座汽车旅馆将在夜晚亮起蓝光，而这充沛的光线甚至能使它减免电费开支。

“你一定知他，”阿洛特说，“艾登·尔斯。”

电话另一端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刺客熟悉的消音枪声，两次，听起来像西瓜被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