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兄弟会来的份，”阿洛特看着前方稠的黑暗, “那完全是我自己的。”

阿洛特沉默了更久的时间。“…你听起来像我的导师了，蝙蝠侠，”他最后说，“但我明白你的意思。删除我的档案并不会让我迷失自我，我知我是谁，而你也知我是谁，我的朋友们知我会在需要帮助时呼唤，也会在朋友们需要帮助时及时赶来。在你们面前，我就是阿洛特·特里斯坦，其他的一切都无关要。”

“也许吧，”阿洛特笑了，“所以别多想，蝙蝠侠，我只是回到了属于我的黑暗中。黑暗也同样喜我，我很肯定这一，就像她一定也喜你一样。”

“你认真的？”

蝙蝠侠，或者说布鲁斯·韦恩，仍然记得在咖啡厅遇到阿洛特的第一面。当他还是阿布斯泰戈的一名员工时，他是如何坦然地走在光下，微笑时的双翡翠般剔透明亮。而现在，他看起来完全不一样了。

但在属于蝙蝠侠的夜晚，当他摘下盔，对着镜检查伤势时——他看到的是哥谭的怪。蝙蝠侠藏在他内，布鲁斯只是包在外面的一层绒玩偶装。他已经习惯了这个，但不希望朋友也走上这条路。怪现得越久，他们的真实社会份就离他们越远，而他们，也距离真正的自己越远。

“没有什么是生来就注定的。”蝙蝠侠这么说，但语气和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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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地响着。

其他的一切真的无关要吗？通话挂断后，蝙蝠侠仍然注视着屏幕上的资料。它显示芝加哥最新更新的悬赏名单，挨着私法制裁者艾登·尔斯的另一张照片上，红发青年藏在墨镜后的双正若有若无地与他对视。他们在波尼的行动狠狠地惹火了布鲁姆和收尾人，倒在他们手下的人命有两位数之多。

“你也不喜黑暗，承认吧。我还记得你摘下兜帽时的神情，你看起来完全是松了一气。你属于光明的那一边，阿洛特，尽你的工作总是在黑暗中。还记得你们的信条怎么说吗？潜伏在黑暗中，侍奉光明。别忘了这个。”

那只是轻微的面表情变化，但通此的布鲁斯知究竟是哪里了问题。他常常会在白天挂上轻浮而夸张的笑容，那样即便他的里没有笑意，也总能给人以他很好接的错觉；至于里没有笑意？人们总能为随心所的富二代找到解释的。

“那觉确实有奇怪，不过我想, 也许有些事情生来就注定了。”阿洛特说，“你知吗，我父母也是刺客，而且是继承了伊述血统的那。所以我生来就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这是一份天赋，也是一诅咒，而我年轻的时候没有意识到后者，现在又对它太过熟悉，以至于没法把它再当成恩赐。”

蝙蝠侠没有说话。

“事实上，我不‘喜’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