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荇：……糟了，她之前没说过这个吗？

时至夜，卫青乘月而归，奇怪地发现住并不如往常亮着灯，黑乎乎的客厅里，只有投影不受影响地播放着，三个人并排缩在沙发中，浑上下只有脸时不时被光照起，睛晶亮——不声不响、目不转睛。

接下来两天，几人门都没，抱着投影仪把38集的《楚汉月明》从看到尾，又开了《长汉歌》，一连怒刷十几集，到了新工作的临界日才不得不中止。

卫青：“……”要不是知这是在嘛，都差要以为见鬼了。

“那个……”白荇把剧的第一集开，小声，“纠正一下，不是第几代孙，是二世——秦朝二世就没了。嗯……就是你扶起来的那个。”

“楚汉月明。”白荇老实代，“讲楚汉争霸的，我们连着刷了八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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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荇下了沙发，另外俩人还在看，她了肚，叹气：“还没吃晚饭呢青哥。”

李斯：“……是。”

说话间，白荇已经开播放键。

卫青脚步一顿，视线扫向投影。

白荇：“……行了，你也去看吧，我去买。”

幕布上铿锵的片曲播，三人就此终止了，专心致志看起了剧。

“时间不早了，不要熬夜看剧。”卫青招呼了一声后，接收到白荇的信号，才转去把客厅的灯打开，“快去洗漱休息吧。”

她不太自然地摸了摸鼻：“……是啊。秦汉嘛、汉朝当然是在秦朝后边的……不过这时候不是小政皇帝了！”

白荇与着卫青门工作时，卫青还有些意犹未尽，李斯这次不愿意跟着了，他是陛下的助理，又不是这狗汉朝大将军的助理，跟着嘛？呵，还承秦制呢，学人！

李斯抓了一把发，“但不怎么样，不是陛下的几代孙，那始终都是我们大秦的江山啊！”

李斯：……

怎么就差忘了呢，这是正儿八经大汉的人……怎么会不对这分的剧兴趣。

“臣罪该——”

正在此时，音响中，一大笑传来：“——哈哈哈哈，兵不厌诈、兵不厌诈啊！我刘今日便用此计，教会尔等何为以计谋胜人！”

结果现在他啥都不知一样地跟汉朝的人相得那么好——甚至现代人都自称是汉人！！糊涂啊！为什么不能是秦人？

“想吃什么？我去看看夜市还有没有卖的。”卫青颔首，换下来时穿的衣服，准备门，“……看什么呢，饭都能忘了吃？”

他们千秋万代的大秦呢？就这么啪叽就没了？！

“废话。当然不可能是陛下在任时期。而且我不是都知——……”知陛下死后是胡亥登基了么！

“收收。”嬴政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