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果然卫青还是卫青啊，就算隔着时空，在君臣礼节上也得完到、毫无可以指摘的地方。

——什么抛媚！你还是不要再说话了吧！！

往卫生间去的转角，一个无比熟悉的人站在那里，他个很，一质地上佳的窄袖便装，腰间挂着数串叮了啷当的饰品，现在，正好整以暇抱臂而立，饶有趣味地看着他这边。见卫青和李斯留意到他，他中兴味更，一抬眉，上挑的尾都带了些促狭。

但，心里是怎么想的是一回事，就算暗暗给长平侯记了一笔好，也不代表不能调侃一下。

李斯压低声音：“嘿，别这么快松懈啊——那边那个人盯你半天了，别也是你粉丝吧？”

“陛下，您来了。”

刚刚自家这位将军是怎么游刃有余应对那些奇奇怪怪的人的还历历在目，现在——刘彻打量着现在面前这个温和顺从的人，又摸摸下。

“再见啦卿卿~我们之后还有事，但会继续关注你的作品继续喜你的——一定会大红大紫的！”

“写的真好看……天啊，这是为了还原剧里的设定吗？我会珍藏的！”

这应对和维护堪称是完了。

什么？还有吗。

粉丝那边是同伴给拍，他这里就拜托李斯帮忙充当摄影师了。

送走粉丝，他才长长舒了气。

粉丝兴兴收下那张小篆签名，依依不舍跟卫青告别。

一开始，还以为那两人在说喜他——卫青说过，他被后世称为汉武帝。

卫青微笑：“……谢谢。”

无视李斯疑惑的神，卫青艰难地站起，离开位置，走到刘彻边，微微低下了——呼，轻声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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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些话很莫名，还有很多陌生的词，但他其实听明白了。

卫青：“……”

李斯嘀咕：“……不对啊，这么烧包，难不是粉丝，是来跟你比的？不然他冲我们抛什么媚。”

又到后来，那人甚至说，“卫青这么好”“汉武帝那么坏”——

一次，他真心觉得自己这个同事话实在太密了。

卫青浑一震，忙抬看去——他刚刚全神都在面前的粉丝上，本没空留意周围！

刘彻心里明镜似的。

但，一气还没完，旁边的李斯就拿胳膊肘了他。

后来再听，才知是喜卫青“饰演”的汉武帝，而不是喜他这个汉武帝，至于饰演，想必就是先前他命他去演的“那剧”了。

“咔嚓”声后，卫青顺手拿起李斯临时放在手边的笔，在粉丝递来的本上写了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