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才多久过去，匈人非但不知收敛，反而仍旧这般猖狂。

时值冬日，北方草原日难捱，汉匈界，前来游击抢掠的匈人越发猖狂，频次只增不减，而且抢掠的路线也越来越，端得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舅舅！”霍去病咬牙，“你倒是说话呀，难就这么放着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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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给别人，让他们自己衡量。

霍去病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不气才怪。

但听完他的汇报，卫青却神情平静，不情绪。

卫青倒了一杯推过去，敲敲桌面，让他自己来端。

图上几个从多方探听中得知的已经被抢劫过的村落城池都被标注，舅甥两人就这么盯了一会儿，突然，卫青叹了气，而霍去病也恰好在同一时间伸了手：“这几个地方。”

“但……若是在冲突中一次没能全歼，放走了一人，那么其余匈人就都会收到消息，击就变了打草惊蛇。”

想也知，卫青之所以被封长平侯，正是因为先前在和匈的战争中大挫匈，收回了河地区，威名赫赫。

“……欺人太甚，真当大汉不会灭了他们吗？”

“他们的劫掠看似无规律，其实则不然。那么多支队伍，肯定不会都属于同一个落。匈人狡诈凶狠，即便是同族，只要不同落那也很难和平共，更不要说分战利品了。所以既然是要为了生存来抢掠，那自然要尽量避开同落的、往没有己方的人存在的方向去，而且还要避着和汉军起大冲突，毕竟现在他们的目标只是抢资。有了这些前提，那么他们接下来的方向并不难猜——”

“命面前，其他都可以放在一边。”

从破败村镇中问消息，霍去病气恼，唰地掀开帘帐内，稚的面庞上全然是愤怒之。

他如今十多岁，随着对未来知晓得越来越多，他的格也渐渐沉稳，除了在亲近之人面前会显些调活泼，多数时候都是冷肃的，尤其是在军营中，此时，他的失态可谓是极其难得。

霍去病端起杯，咕咚咚把那杯偏的温一饮而尽，又到卫青边半蹲坐下去，一起看地图。

卫青侧目，不带疑惑地发问：“为何是这几个？”

卫青翻看着朝中能人以现代地图绘制技巧简易制成的舆图，心中思忖着计划，“我们此次来，并非为了与匈人展开大面积碰撞，但正是这些游匪才不好——前来劫掠的匈人并非只有一支，且他们并不知我们会在此时到来，这是先手优势。”

“下天寒，北方只会更冷，如果生存都成了问题，那即便先前大战失利，也不算什么。粮、资，他们没有的东西，就都还是要来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