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想到的是拉着他的衣袖，红着框可怜的问他，“阿厌，你有没有受伤啊”的岁岁。

握不住，落不下，一直虚浮的飘散在空中，空落落的。

祁厌不断用手去堵芈岁上那个血窟窿，可却于事无补，留了这么多血，岁岁怎么可能没事？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他到底该怎么办才能救救岁岁？

怀中的少女气若游丝，这让祁厌怎么去相信她说的话？

看着那把刀，他只觉得心中泛起阵阵霾。

芈岁不知怎的，看着他现在的样，心里不断搐的疼，那觉，甚至隐隐盖过了上着的这把刀带给她的痛。

眶逐渐模糊，鼻酸楚一片，她一次讨厌系统的戏全，好端端的加什么负面buff？

就连莫妃瞪大睛，拖着早已形如枯槁的躯，大骂他是个小畜生、贱，在他面前诅咒着，活生生咽气，死不瞑目的时候，祁厌也从没受到过如此烈的悲伤。

是天底下最好的岁岁。

“别怕，阿厌……我……我不会有事的，我就是困了，想歇一歇……”

少女苍白着一张没有丝毫血的脸，明明已经虚弱到了极致，却依旧面容带笑，言语温柔的安抚着濒临崩溃的少年。

恍惚中，祁厌对着虚空吩咐一声，语调里是从未有过的慌：“暗十，快去请陈神医——”

祁厌停下了脚步，他的轻功好的惊人，这么一会功夫便已经带着芈岁脱离了长，来到了逐渐与竹华殿相邻接近的一冷，缓缓将她放在一方石阶上。

救救岁岁……

“阿厌，别走了，我疼……”少女的声线断断续续，犹如上要被风散的蒲公英。

底的晦暗不明潜滋暗长，墨的海仿佛要将少女彻底吞噬。

一滴冰凉的泪珠再次顺着少年微尖的下低落到芈岁脸上，划过膝白柔的脖颈，埋藏在早已被鲜血染红的衣襟里。

可惜她这次注定讨厌错了人，刀是真真实实去的，她被系统削弱了痛觉，便以为自己说话时的气若游丝，冰凉无力都是负面buff造成的的结果，实则不是，那是她本目前的状态。

是他，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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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厌……你放我下来好不好？我没事，我只是有困了，躺着睡一觉就好了。”

泪犹如断了线的风筝，十六年来，祁厌从未如此失态过。

“疼……疼……”少年如同怔了一般，死死重复着这个字，一眨不眨的盯着芈岁腹的伤，形不住的颤抖，拼了命的用手捂着不断有血涌的地方，原本一双惑人的桃眸不知何时布满红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