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看看，杨予怀这是怎么回事。”白萧并不是一定要浮生镜灵给自己一个答案。他只是想听听浮生镜灵作为一个旁观者来说，有什么看法。

白萧知浮生镜灵说的可能是真的，但就是因为是真的，他才想不通：“我上辈都已经将他利用到死了，他怎么还能心呢？”

因为那在神界，通通称之为执念。

“无论杨予怀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的最终目的都是想同大人求合。”

白萧听闻这话叹了一气：“为什么我都到这个份上了，还能走偏呢？”

“浮生镜灵。”白萧在心中将镜灵唤了来。

白萧闻言沉默良久，心中的苦恼终于淡了下去。他为神祗，心中有，却并不执着于。他，草，天上的云，也里的鱼，这世间万。他的是无私的，却也是无情的。也正因如此，他虽能悉人，揣人心。却并不能理解那些痴心之人对于某件事或者某个人的执着。

“大人有何吩咐。”浮生镜灵立飘了来。

浮生镜灵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主神派他到白萧边，也并不是为了让它解惑的。主神的目的也很单纯，就是怕白萧在历练的过程中太孤单，让它陪着他而已。

“可能，杨予怀还对大人旧情难忘。不然他也不会在重生之后，再一次为大人，洗手作羹汤了。”

浮生镜灵对此也并不理解。在他的里，大人确实已经到无可挑剔了。

浮生镜灵对这件事并没有多么刻的解读，它说的都是表面上最浅显的意思。

白萧见说不动他，便翻了个背对着他。闭上睛开始想事情。

“大人，人类的情本来就是不可控的，复杂的。也正因如此，这个世界才会五彩缤纷。若世界上所有人都是理智的，那这世间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大人，依照小镜以前的经验来看。这个世界的剧情可能……也走偏了。”

所以，白萧不可能开求他。白萧虽然会为了拉拢朝臣投其所好，但那也只是建立在以他为主导的情况下。白萧讨厌所有不可控的因素，也不愿意受人摆布，受人辖制。所以在被人胁迫的情况下，他反而会变得狠厉。杨予怀所拥有的势力虽然对他有用。但他这个人的存在却并不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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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就是此番，他下界历练的意义吧。

浮生镜灵虽然通晓世间万，但它终究只是一个镜灵，对人类所拥有的复杂情并不能共情。于是他略略思索后便说到。

何况，他了解白萧。若他真的走了，日后想要再接近白萧，就困难了。

白萧想通后，顿觉茅顿开。他又问浮生镜灵：“那你对方才杨予怀说的，求他的事，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