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萧闻声抬眸看向那个穿着蓑衣的船夫，才发现这艘船上除了自己和秦钟书以外，居然还有第三个人。这位船夫的存在也太低了。

秦钟书睫轻抬，侧眸看向白萧。

日光下澈，浮光跃金。碧波漾，人如玉。白萧伸长了手臂，在小船上玩的不亦乐乎。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好，那么新鲜。

秦钟书在一旁看着他，神里带着连他自己都不曾发现的的情愫。

“这湖里有鱼吗？”白萧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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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的中央摆放着一张茶桌，便斜靠着茶桌慵懒的坐了下来。秦钟书见此也坐了下来，与白萧并排着，坐在他旁边。

秦钟书微微一笑，回答到：“自然是有的。这湖里的鱼在皇城可是了名的质鲜。”

“两位公坐好了吗？”一直站在船尾的船夫突然问到。

更何况他想知白公的过往，自然有千万办法。他本没必要亲自询问。但此时此刻，他却无比想了解白公的过去。不是从暗卫中说来的，而是听白公自己说。

“几年不见，夏虞皇城的变化比我想象中的要大。”白萧懒洋洋的趴在船上，注意到了岸边那座他从未见过的阁楼，睛里闪过一抹微光。

“好嘞。”船夫应了一声。用一长篙着下的石，将小船驶离了岸边。平静的湖面因此泛起丝丝涟漪。

小船停驻在湖的正中央，白萧一抬眸便能看到岸边的繁荣景象。

他不在乎白公的过往，也不在乎白公曾经了什么。他在乎的是白公的现在，以及将来。这样或许他们两个人都会好受一。

白萧只觉得掌心凉凉的，他甩了甩手指，又去够不远的莲。粉的在他白玉似的掌心绽放，也不知是手更，还是更。

湖里的莲确实开的很茂盛。离的近了，白萧甚至能闻到荷叶的清香味。他忍不住伸手去拨，荷叶上的珠顺势落他的手中。又从他的指渗，凝结在粉的指尖，而后晃晃悠悠的滴湖里。

秦钟书听闻白萧说的话，垂下了眸。最初他决定与白公相的时候，就下定了决心，不会过问白公的过往。因为在他心中，白公生南风馆，过往必定是不堪的。他不过问，不仅是对白公的尊重，也是对白公的一保护。他也能借此机会向白公表明自己的立场。

他想知白公究竟经历了什么。毕竟白公也不是一生就在南风馆里的……不是么？

“船家开始撑船吧，我们已经准备好了。”秦钟书回答。

白萧对上的景致似乎失去了兴趣，他倾将手伸了冰凉的湖里。